“笨蛋,这是唐朝诗人白居易的一首诗里写的,说的是两人相爱,就像天上双双飞翔的鸟儿,不离不弃。像地上连根的树枝,息息相连。”
“比翼鸟,连理枝。好,真是好。你们这些读过书的人,就是和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啊。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哈哈哈——。”李国亭大笑起来。
婉茹也笑道:“你这个大老粗不是一块不可雕琢的朽木。将来啊,我会把你雕琢成一块补天的石头。”
“哦。哈哈-。”李国亭笑着,重新伸手把婉茹搂在自己的怀里,张嘴吹灭了床边的灯,拥抱着婉茹上了床。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李国亭翻身伸手一摸,昨晚睡在自己身边的婉茹不见了,身边只留下一床空荡荡地被子。
“婉茹,婉茹。”李国亭从床上爬起来,张口喊道。
暗淡的屋内,没有回应。
李国亭急忙穿上衣服,从床下下来,就朝门口走去,他记起昨晚婉茹说过的她害的那个不能见日光的怪病。
“对了,婉茹一定去内房了,哪里被断崖遮挡了阳光,一年四季也见不到日光。我去哪里看看。”李国亭想到这,披上皮大衣,迈步跨出门槛,刚走出院子,就见万山青急急忙忙从前面朝他走过来,老远,万山青就看见了李国亭,他忙喊:“大头领。大头领。”
李国亭不高兴地撇了一眼走到他面前的万山青,说道:“军师,有什么事情?”
“大头领,川陕苏维埃红军派人来了,说是要找大头领您商谈。”
“找我商谈?他妈的,他们打死我那么多的弟兄,和他们商谈什么。赶他们下山去。”李国亭说道。
“大头领,那人自称是川陕苏维埃政府的主席,非要见你不可。”
“噢,主席?主席是什么官?好了,我去见他。”李国亭心里惦记着婉茹。有些不耐烦地对万山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