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愈激动,实是咽不下这口气,突地双手猛往王红亭脖子掐去,猛抖着。
“你为什么不昏迷--为什么?可恶!可恶……”
双手猛抖,掐得王红亭老脸通红,舌头外吐,就快断了气。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快昏迷--”
激动之余,他掐得更紧。
宋钟见状,暗道一声“惨了”,马上拾起木棒交予林三,道:“木棒在此,用此催眠更快!”
林三接过手,猛然敲往王红亭头颅:“卡”的脆响,他果然昏迷了。
林三激动心情就此才平静下来,嘘口气,抹去额头汗珠,憨然一笑:“缺了一样东西,还真不好意思……”
宋钟见他心情已静,也放心不少,道:“这次摄得很彻底,他再也装不了。”
林三摸摸木棒,自我解嘲道:“我终于明白,这种催眠是最有效的一种,纵使有点副作用(长瘤)……”
宋钟道:“怎么办,现在要问他,说不定也要自己催眠。”
林三自嘲笑了几声,道:“反正也耗上了,咱们先把他藏起来,今晚再问个清楚。”
宋钟道:“也好,要藏在何处?”
“这倒是个问题……”林三稍加沉思,道:“反正也不容易抬走,就藏在花园那棵榕树好了。”
两人不再耽搁,趁天仍黑漆未亮,扛着王红亭,一堆一拉,潜出窗外庭园,再爬上盘根错节,枝叶茂密的榕树,三两下已将他捆于隐密处,还封了他嘴巴。
若非专心注意此树,任谁也未想到树上会藏有人。
一切就绪,两人已若无其事走回“天香居”,有了一身奴仆装,在侠义自居的王府倒也能畅行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