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亲反常的反应所惊着,顿时收招,愕道:“爹您见过此招?亦或了解此招……”
王红亭登时发现自己已失态,霎时以干笑掩饰:“哦没什么,爹只是见得此招过于怪异,一时无法瞧出端倪,颇感吃惊,这是什么武学?”
“不知道,不过有名称:‘飞天遁地’。”
“飞天遁地?”王红亭道:“当真是此名称,出自何人之口?亦或你自个转来的?”
王残雪肯定的领首:“就是这名称,是一位江湖朋友所言。”
“他人呢?”
“在东院……天香居。”
“天香居?”王红亭亦猜不透:“府中何来天香居?”
“这……孩儿也不清楚,是他说的……”
王红亭顿惑不妙:“咱们到东院看看!”
说着匆忙转头就走,残雪也跟上,然而只走几步,王红亭似觉得不妥,已立于该地。
他喃喃道:“该不会是……”
“难道爹已猜出此招式之由来?”王残雪不解道:“爹,他们有问题?可是孩儿觉得对方无此必要吧?”
王红亭慈祥一笑,道:“来者是客,我们如此莽撞去找人家,有所不妥,你先将来人容貌说给爹听,说不定爹能猜出他是何人。”
王残雪很快将林三和宋钟形态说明。
王红亭根本未见过两人,无从猜起。只见两人来的突然,必有所目的,遂问:“除了教你这招,他还说了些什么?”
王残雪道:“他还说明天再来与我切磋,他也说也许这招爹能解……”
王红亭已陷入沉思:“好一招‘飞天遁地’……小小年纪……”
不久,他道:“既然他明天还会来,我们也不急着去会他,就照他意思,明日再说,你回去吧!让爹想想此招如何化解。”
王残雪拱手道声“是”,已告退。
王红亭则脸眸吃重,遥望远处寒月,竟也被云层蒙上,暗漆一片。
他沉思着,不知是在想招式,还是在想其它?
夜更深。
终于他叹口气,走向书桌,拿起那张业已染坏的仕女图,感伤的瞧了又瞧。最后仍置于桌角烛台。
火花染掠宣纸,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将美女给吞噬,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