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功”,每次探问及此,王残雪皆吱吱唔唔,讳莫如深,而林三也不敢问得太露骨,终究无法窃得。
时已近黄昏,夕阳西斜,归鸟啁啾。
林三仍没办法得到,只好另谋计策,心想:“小的不行,找老的!”
他竟然打主意打到王府世家掌门人身上,胆子不可谓不小。
稍一用计,已有了主意,道:“老兄,时候也快晚了,我就赠你一招当做礼物,不过此招变化无常,凌厉非常,你要先了解其中奥妙再练,方不至于伤及无辜。”
王残雪被林三扯得晕头转向,真以为他无所不能,立时应诺。
林三很快摆出在梅庄所学那招“天女飞升”之姿势,并吊胃口的稍加解说。“此招有若一柱擎天,无坚不摧,需运足真劲往上冲,一招威力集中于一点,就像射箭一样!”作样耍出姿态。
王残雪可由其中看出一丝半缕,亦觉此招不同凡响,暗自钦佩。
“干脆我耍一遍给你看!”
林三本是想吊他胃口,然后由他去找他爹商讨,但想想,倒不如让他魔得此招之厉害,不易破解,他吃惊之下,必定会找老的来解,是以决心耍一遍。
只见他身飞人起,在空中如天女驭云纷飞,突化作漩涡滚转,似支无坚不摧利钻,钻向竹林。
叭啦啦巨响,这才叫“势如破竹”一破到底,十余丈竹丛全然被扫断,连岩石也碎裂满地。
王残雪看得目瞪口呆,这招式未免太凌厉了吧?
虽然两手刮了不少血痕,疼得很,林三仍一副若无其事且笑脸迎人地走回来,道:“老兄你见着了吧?听说这招无人能解,名叫……‘飞天遁地’,武林第一大绝学,你意下如何?”
王残雪由衷佩服:“小兄弟武功实是不俗,在下佩服不已,未敢抖胆解此招,必和家父磋商,也许家父有此办法,届时小兄弟可要和家父多多切磋了。”
林三笑道:“我哪敢?这是看在你我投缘份上,我才要这么两下,你看我的手,都挂了血,要练此招,老实说,我还没资格呢!”
王残雪急道:“你的伤……”
林三晃着双手,自在道:“没关系,皮肉之伤而已;你好好拆解,明天等你消息。”
王残雪见他如此模样,也不再担心,道:“在下一定尽力;不知两位下榻何处?”
“这……”林三干脆一笑,道“东院‘天香居’,我走啦!”
他拉着宋钟已退出竹林,找个角落,换回衣服,一副“收获丰富”的走回东院。
“天香居?”
王残雪恐怕一辈子也想不通府中何来此“天香居”?
“也许是新盖的吧……”
他不再多想,因为他另有更重要的事情待办--化解那招“飞天遁地”。
从黄昏到深夜,他都没法化解,只好求诸其父。
此正合了林三计策。
富甲天下王府的主人,起居之所竟也平凡无奇。
是在厢院一角,乃不起眼的书轩。长廊外侧栏杆都已褪了漆红,斑驳还长了苔衣,似已溶入庭园林木之中。
已近五旬的王红亭,仍是风范依然,发稍梳理整齐挽成一髻,以绿玉长簪系着,头发泛黑之中也掺杂了几许斑白。
他负手而立,隐含忧郁的眼神置于窗外远处那棵古松,寒月正缓缓从树梢爬升而上。
左墙一排古书前的书桌,摆了刚画妥的仕女图,唇印点的朱砂仍润湿湿,好似就要脱画而出,甚是跳脱传神。
这不只是他画的第一张,多少年来,他的笔从没停过,然而就在下笔点睛时,总是未尽他心中画意而作罢。
负于背部且保养很好的双手,捏了又捏,终于有了决定,走回书桌,拿起画笔,细心如挑肉中刺般点向了仕女图眼眶之中。
那仕女立即活过来似的神灵活现。
王红亭正感意外惊喜之际,屋外已传来残雪的声音:
“爹,孩儿有事求见。”
这声音就如一道劈电,不客气的劈向王红亭一无防备之心灵。
他颤了一下,笔尖也抖动,墨汁不客气的颤落画面,好不容易才画出满意的美女,就此给毁了。
他禁不住想抓向墨汁,恨不得能一手揪住,然而此举已不可能,只好长叹,好景终究不长。放下毛笔,道:“是残雪?进来吧!”
“是。”
王残雪已揖身而入。
王红亭捋着长髯,含笑迎上去,示意他坐于靠右窗之竹制太师椅,自己则先坐下,慈祥一笑,道:“很重要?”
王残雪道:“不算太重要,只是孩儿感到神奇,特来请教爹您老人家,是有关于武功。”
“哦……何派武学?”
“不知道,你看看。”
王残雪已摆出林三所教之起首式。
王红亭突见此式,整个人就似抽了筋,猛地蹦立而起:“残雪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残雪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