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讲不讲理,是金蝉不长眼睛钻入我肚子,你凭什么要我还你?”
“你才不讲理,明明是我用蜈蚣换来的,而你却连蜈蚣都吞了,快还给我!”
两人扭打,林三因腰带早已解去,这一打,衣衫全褪,只剩一条内裤,不过他仍威风得很。
王玉人突然发现,已惊叫起来,赶忙两手掩脸,怒骂:“不要脸!下流!”
林三此时潇洒的爬起来,自由自在道:“我就不相信你能跟我比?”
“你下流--”
“下流也罢,反正这都是你逼的,我可不在乎!”
“你无耻!卑鄙!龌龊--”
“再骂,我就剥了你!”
林三本只是作势欲扑,没想到不知为何,身形却飘浮起来,而且还甚为快捷的撞向王玉人。
他惊叫不已:“这是怎么回事?”
话未说完,已撞向对方,王玉人尖叫,顾不了许多,再次反击。
林三被打疼了,一不做二不休,也狠力扯下王玉人腰带,缠在自己裤头上,呵呵笑了起来。
王玉人更是惊慌,双手赶忙揪紧裤档,深怕一不小心掉了下来,她破口大骂:“不要脸,淫徒!色狼--”
林三知道她暂时不敢乱动,也不愿再缠斗,捉狎道:“腰带没了,草绳也凑合凑合,我累啦!拜拜!”
不理她,林三扛起宋钟往山涧小径奔去。
王玉人很是不甘心,骂道:“林三--你不要脸,你吃了红线金蝉一定会被它穿肠破肚,死于非命--”
“你是笨蛋!你只能骗那二流蝉--你根本比红线金蝉笨--”
她骂红了眼,仍在骂,非得宣泄一肚子怨气不可。
远处也有了回音--
“我笨不笨没关系……问题是红线金蝉现在已在我肚子里了……”
这话回的很绝,林三弄个假月亮,最终目的就是在得到红线金蝉,现在金蝉已得,至于方才只能骗出道行较浅的金蝉一事,已不重要了。
再说红线金蝉在最后一刻也把镜片当成月亮而拚命撞向它,撞入林三口中。严格说起来,林三的诡计仍算得逞了。
王玉人骂哑了喉咙,已无回音,这才呶着嘴,恨道:“可恶!我非夺回来不可!”
没办法,她只能照林三所言,弄条草绳系在裤头,充当腰带。
猝见自已以草绳为带,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她何尝想到会弄成如此狼狈模样?
又笑又骂又恨中,她也快步追出谷外。
明月西斜,淡光渐渐消逝深涧,浓雾又起,山泉再流,蛇虫穿梭,渐渐又已恢复旧观。
似乎这一切都未发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