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金蝉去路。
此人正是那名白衣少年。
红线金蝉顿觉有变,赶忙弹射密洞,岂知白衣少年功夫了得,白扇封得甚急,红线金蝉撞上扇叶,自知不妙,猛又反弹往水中落去。
白衣少年势在必得,突又打出细网,单向水潭。任那红线金蝉狡滑欲潜水底,仍被网住,硬被拖出水面,嗡嗡惊叫不已。
白衣少年欣喜,朝向手下喝道:“得手了!”身形一掠登崖而去,先行避开群众,一连数闪,逃离百丈开外。
当他掠退之际,已有人叫道:“快追!金蝉被夺了!”
群雄立时反身追向白衣少年。
而马天成和那名仆人早有准备的拦下众人,缠战数招后,见白衣少年走远了,方自抽身倒掠,逃之夭夭。
众人已为宝物所迷,顾不得再理马天成,仍追往白衣少年消逝方向,眨眼走个精光。
只留下崖顶林三、宋钟两人,仍在陪着明月伴清风--有口难言。
这是林三从家里出来,栽得最惨的一次。
林三呜呜直叫,若能骂出口,恐怕马天成头上都会被他的字,一颗颗砸得长大瘤了。
可惜就是无人理会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
明月已移向中空,清光投注深涧,墨青之中勾出明显轮廓,要比林三嘴巴那块“月光”其亮度何只差上十倍?
仔细一看,深涧竟然还有人影?
见其青衫窄靴,曲线玲珑,还是位少女之身。
她为何深夜造访?
若想夺宝物,金蝉早已被抢走,难道她未有所觉?
看她惊愕的瞧着四周,似当真不知宝物已被夺。
“奇怪……怎会没人?……”
皎好的脸容,映在月光下,就如画中之新月美人,然而她剪了一头短发,再加上似该属于男人的豪迈动作,在她身上很难找出女人气息。
“也许等不及,走了吧?也好,省了我不少事。”
找不到人,她也不瞎猜,反而有点高兴,随即抬头望向月亮。
“咦……怎会有两个月亮?”
再瞧几眼,她已发现林三和宋钟,登时笑了起来。
“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
怀着一份好奇,美姑娘已掠向崖面,想看个究竟。
林三见着有人掠上来,已高兴呜鸣叫的更大声,终于脱困有希望。
美姑娘抵达崖顶,潇洒的走向林三,乍见林三如此怪模样,已咯咯笑起:“喂!你干嘛咬着镜子在这里耍宝?”
林三瞪大眼珠,叫的更厉害。
美姑娘笑出一对迷人酒窝,算算年龄决大不了十五岁,带有股刁钻味道。她道:“你要我放了你是不是?”
林三叫的更尖,眼珠儿转的更急。
美姑娘嘲惹一笑,道:“看你贼头贼眼,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我放人,我偏不放!我偏要放这位高个子。”
她已伸手拍开宋钟哑穴。
再瞧几眼,她已发现林三和宋钟,登时笑了起来。
美姑娘道:“我姓王,小名玉人,你呢?”
宋钟张张嘴巴,等酸疼减少许多,才道:“我姓宋名钟。”
“送终?”王玉人瞄向宋钟,已咯咯笑起:“倒有点像,那他呢?”
“他叫林三。”是最聪明的人。
王玉人邪笑道:“哼……最聪明的人,我看一点都不像!那有人把镜子往自己嘴巴塞的?”
宋钟道:“那不是他自己塞的,我们是被别人逼迫,所以傻子是别人,他是聪明人……”
王玉人马上追问:“谁逼你们?”
宋钟道:“那群想夺‘红线金蝉’的人。”
“他们把金蝉夺走了?”王玉人显得紧张。
宋钟道:“这……我就不晓得了。”
林三此时又呜鸣叫,表示自己知道。
王玉人已赶忙拿下他嘴中镜片,问到:你知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