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半來月,叨扰了人家,嗯,你就以我的名义,给婉儿妹妹在朱雀大街,买一家比较大的酒楼,算是报答她的留客之恩吧,婉儿妹妹那个混沌摊子,也该换换地方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金影点头知道该如何去做此事,临走的时候,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地,说了一句:“少主,小婢最近在长安还打听到一件事儿!”
“什么事!”
“据说,距离长安城外不远,有一个书院,名叫玉山拉牛牛院的名气,可比国子监,崇文馆,都要大上几分,据说,里面学的东西,随便拿一样出來,都是惠国利民的知识,诸如麻沸散、百炼精钢、水泥、蒸酒、造船等等,如果有可能,小婢想趁夜前去查探一番,看能否盗出一些对我们有利的东西,拿到国内用作学习之用!”
金影这句话,本是从外面听來的传言,她毫不夸张地将其说了之后,旁听的金贞觉得自己脑袋被刺了一下,愣了愣,道:“你说的那个书院,真的叫玉山书院。”如果他沒记错的,这坐府邸的侯爷,正是玉山书院的院长。
“嗯,沒有错的,小婢都已经打探清楚了,准备离开长安前,偷偷的过去盗走一些重要的东西!”
金姑娘忽然叹了口气,心里小声道:“看來,还真是看错了这个家伙。”然后,她对着金影说:“你说的那些技术,肯定是被层层看守的,要想轻易地被人偷盗出來,定是很难的,或许,我们还有其他方法,从他手里面拿过來,此事,等我们见了唐王后再说吧!”
“知道了,少主,小婢也是见那些东西,随便一样,拿到国内,都是一件造福的事,故此动了点小心思!”
金影走后,金贞又看了一会儿手里的木偶,一时间,竟然看得痴了,也不知多久,她才理了理衣服,起身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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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距长安城的玉山脚下,此刻骄阳当空,暑气逼人,肆意乱叫的早蝉,响彻整个天际,在两块被单独围起來的数亩稻田中,数十人,头上戴着斗笠,正挽着裤腿,双手拿着两节竹竿,踩在泥泞的稻田中,一边走,一边将挡在前方两旁的稻子拨开,如此每隔三尺,就有一个人,同样拿着竹竿,在拨正在扬花的稻子,天气虽然炎热,但这群人几乎沒怎么停歇躲阴凉的地方歇息会儿,因为院长大人说了,要想明年每亩水稻能够提高亩产,就得正午时分,來这个水稻试验田里面,单独给混种在一起來自南洋和国内的两种水稻进行人工授粉。
他们虽然不懂,这人工授粉,有啥作用,但南山牧场都通过杂交培养出优秀的草根马出來,畜生和植物,应该是一样的道理,把两种不同地域的水稻,拉起來强行杂交一番,肯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理论有了,而且,还有事实,至于搞出杂交这种东西,接受的人就多了起來,陈华带队,苏勖、严宽,两个都跟着來下田实践,于是,來自玉山书院的师生们,在玉山下的田里面干的很带劲儿,尽管他们有些出自大户人家,可挽起裤管下田干活,自是不孬的。
才拿着竹竿在田里面转了一个來回,授完一列粉,口干舌燥的陈华不得不坐在田埂上休息,现在要是谁给他一碗冰镇啤酒,他都能感谢对方八辈祖宗。
有些时候,陈华都佩服自己是不是天生第六感太强烈了,心里想什么,立刻就有人给送來什么,远远地看见,隔着好远,通向玉山上的水泥路上,慢腾腾地驶來一辆马车,因该是山上送午饭的人下來了,最先吆喝的是程处默,一脸脏兮兮带着田里泥巴,手舞足蹈从稻田里面跳出來,二话不说,百米赛跑的速度冲过阡陌田埂的稻田,直奔对面的马路帮忙搭把手。
马车在靠近路边一排柳树荫下停下來了,首先下车的,是一个一身素白头上裹着蓝布条包住秀发的女子!!接着又下來一位,穿着淡金色衣裙,头上带着一顶楠竹小斗笠。
远处蹦來的程处默,先是高喊一声:“师娘。”师娘旁边的女人,他认不到,嘀咕着难不成是新來的夫子,嘴上嘿嘿笑着,书院的夫子,当真是个个水灵啊,远远看着都那么漂亮,就屁颠屁颠凑上前搭把手,顺便套套近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