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下棋速度越來越慢了,陈华都不好意思说老苏,
公孙婉从远方漫步走來,穿着蓝布素衣的她高盘的头发看起來端庄贤淑,
公孙婉手里面拿着一截专门用南山的竹子做成的棍子,棍子二丫的噩梦,陈华常戏笑那棍子是教育人的黄金棍,
看见二丫,公孙婉就严厉地呵斥,颇有母亲看见女儿顽皮想要言从身教纠正她所有的错误,
“二丫,还不快过來,你又跑去山下摘桑葚了,“
“唔, 我,我,娘,是爹他要吃,才让女儿去摘的,唔,你要打,就连着爹一块儿打,因为,养不教父之过,“二丫委屈的眨着眼,那收回去的眼珠子,立刻断线的珍珠落了下來,
二丫这鬼丫头,还真是学什么像什么,说哭就哭,片刻功夫就成为一个小泪人,见者犹怜,
婉儿虽然扮作严厉,其实还是心疼的,她刮了一眼陈华,气儿也就全部转移到陈华身上去了,毕竟,当母亲的,还是愿意听女儿的解释,而把责任怪罪到苦命的爹身上,况且,陈华这个爹,的确有点不像个当爹的样子吊儿郎当,指挥二丫去摘桑葚肯定干得出來,
陈华嘴里面被二丫早早就灌满了一嘴巴的桑葚,那里说得出话來解释,他來回瞪了这对母女两眼,尼玛,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陈华心里可郁闷极了,
与之下棋的老苏看了看婉儿,又看了看二丫,最后看着陈华,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严母,劣女,还有自己这个顽父,这一家子,当真是喜庆,更喜庆的,几个月之后,又有两个小活宝要來到玉山,老苏觉得程丹阳说的颐养天年就是在玉山这个大环境下享受许多的小乐趣,享受着透着一股子安静祥和,还有亲情嬉闹的玉山,从现在,住到老死,肯定都是幸福的,
PS:玉山居,算是有了一个结束了,接下來会更精彩,唔,更新晚了......求几朵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