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沫心底咻然猛上一股泪眼,原來,再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比自己还要痛苦,
她缓缓握住凌天麒的手,动容的说道:“天麒,谢谢你,”
凌天麒冷酷的脸上勾出一抹魅惑的笑:“子沫,你不要听那两个混蛋瞎说,哪里会有这么夸张,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找到你,有什么好谢的,”
苏子沫微微一笑:“谢谢你的爱,才让我沒有后悔在这世上走上一遭,”
凌天赐微皱着眉,打趣的道:“你们两个不用在我们面前表现的这么恩爱吧,想让我们嫉妒是不是,”
苏子沫这会儿缓过神,紧绷的心得到全部的方松,这才注意到凌天赐,
她不由的打量着凌天赐,一身干净的衣服,浑身透着一股清冽的气质,眉宇间有些神韵和凌天麒极其相似,
凌天赐看到苏子沫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开口解释道:“你好,我是凌天麒的弟弟凌天赐,”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一句:“我和天麒虽然是同父异母,可是,我们现在的感情可是比亲兄弟还亲,”
苏子沫微微一愣,微蹙着黛眉,回味着似的说道:“现在,”
凌天麒心头一怔,如猎鹰般的眸子扫了凌天赐和晴枫,淡淡开口道:“子沫才醒來,你们都不要吵了,让她好好休息,”
苏子沫犹豫了会,微撅起嘴角,轻声说道:“天麒,我沒事,我只是感觉好饿,浑身沒有一点力气,”
三人惊讶的呆愣住,面面相觑,一时间沒有缓过神,
忽然,晴枫恍然醒悟似的说道:“听子沫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饿了,天麒可是一天沒给我饭吃,我要买顿丰盛的饭菜,犒劳下自己的胃,”说完,他转身正要离开,这才发现梦洁脸色发黑的蹲在墙角,
他惊讶的喊道:“梦洁,你怎么会在这,”
瞬间,病房里变的一片安静,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眼睛陡然向墙角看去,只见梦洁蹲在那里,紧握的小手微微颤抖不停,眼底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梦洁此刻是恨,恨的咬牙切齿,她从來不知道,凌天麒与苏子沫在一起是那么开心,就连那张冷酷的脸,吝啬的从不对别人笑,可是,在苏子沫面前却连连笑着,笑容竟是那么的魅惑,那么的妖魅,
她气的眼睛充血,她从來不知道无情凶狠的凌天赐在他们面前,竟是如此的幽默,他们脸色是从心的笑,他们对自己从來就沒有这样过,凭什么,凭什么全天下的好事全让苏子沫一个人占去了,
苏子沫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盯着梦洁,那不堪的一幕幕瞬间在眼前一一划过,
她心片刻间被扯的疼痛不堪,就是这个狠毒的女人,要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就是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夺走了自己的性命却还要禁锢自己,
她颤抖的手支撑起身子坐了起來,紫眸里一抹犀利的光直直刺向梦洁,
她呼吸变的急促,眼底憋着一股痛苦的泪泪意,一把掀开被子,不顾凌天麒的阻拦,固执的下了床,摇晃着步子向梦洁走去,
她瘦弱的身躯此刻看上去,仿佛风轻轻一吹就会倒下去似的,可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气,仍旧顽强的站在梦洁面前,
她脸上道不尽的苍凉,猛然伸手甩给梦洁一巴掌,冷漠的声音不容人拒绝:“这一巴掌,是为我死去的孩子打的,”
话音刚落,不等梦洁反应过來,只听“啪”一声,苏子沫又快速甩给梦洁一个耳光,声音依旧冷漠:“这一巴掌,是为天麒打的,你居然可以拿他的性命开玩笑,根本不配爱他,”
话语刚落,“啪”耳光声再次响起:“这是为我自己打的,因为你梦洁沒资格,”
她接连甩出给梦洁三个耳光,原本乏力的身子此刻像是要瘫痪似的,但她忍让使出全力,让自己不要倒下去,
她轻扬起头颅,神情是如此的冷漠,强忍着心底的痛楚也不会在脸上显露分毫出來,
她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现在,请你滚出我的房间,也请你从此以后,滚出我和天麒的世界,否则,我苏子沫必定一报还一报,你给我记住了,”
病房里,空气变的僵硬,稀薄,欲有让人窒息的沉闷因子,
凌天麒,凌天赐和晴枫一时间缓不过神,他们从來沒有想过,也不敢相信,一直柔弱的苏子沫在这一刻,居然高傲的如同一个女王,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