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卫连拖带拽的将她往殿外拉去。那宫女也不知哪來的力气。硬是挣脱了侍卫的钳制。连滚带爬的爬到沈清忧脚下。连连磕头:“奴婢说。奴婢说。求娘娘不要把奴婢关进司邢司。”
“是谁。”沈清忧看了不看她一眼。冷冷问道。
“是……”那宫女不由看向了傅雅和周冉艳。最后死死垂下头:“是……艳嫔娘娘让奴婢这样做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将目光投向了周冉艳。周冉艳似是还未反应过來。她忽的一惊。这才腾然起身。一脸不知的看着纳兰轩:“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沒有。是那个贱奴血口喷人。皇上。你相信臣妾。”
纳兰轩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许久都不发一语。周冉艳见他不信。又转而看向旁边的傅雅。哀求道:“雅姐姐。你帮臣妾说句话啊。我真的沒有指使那个奴才下毒。”
傅雅看了看她。低低一叹:“艳嫔。人证物证俱在。你要本宫如何帮你说话。”
周冉艳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雅姐姐。连你也不信我。可我真的沒有指使那个奴才下毒啊。”说完。她扫过殿中的一众人。每个人的眼神都告诉她:她休想抵赖。
沈清忧看着周冉艳一脸无知。茫然无助的模样。微微挑了眉。只听她又问了一遍:“真的是艳嫔让你下的毒。”
那宫女死死的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神色:“是……是艳嫔娘娘给奴婢的鹤顶红。她还给了奴婢很多金银珠宝。奴婢还未动过。全部都藏在奴婢房间的暗柜底下。”
沈清忧给了安小六一个眼色。安小六便立马起身出了大殿。沒一会功夫。他手里拿着一包东西回來。恭恭敬敬的呈给纳兰轩。而纳兰轩一看那包裹金银珠宝的帕子。眼眸骤然一寒。怒声喝道:“艳嫔。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晴妃你都敢害。”
周冉艳重重一颤。不由看向那包裹。面色更是煞白的厉害。那张帕子是用上好的蜀锦料子做的。这还是过年时。皇上亲自赏下的。每个宫里都有一匹。而且纹理花样都不一样。而那张帕子的纹理花样。正是她宫中的那匹蜀锦。
“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一定是被人陷害了。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她赫然清醒。终于后知后觉。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啊。她忽然如疯了一般一把拽住那个宫女:“告诉我。是谁要害我。是谁要害我。。”
那宫女被她的样子吓得不由哭出声:“艳嫔娘娘。明明是你让奴婢下毒的啊……说晴妃娘娘死了。你就能上位了……怎么现在你反倒來问奴婢……”
周冉艳狠狠给了她一巴掌。面色狰狞:“你血口喷人。你这个下作的东西。我根本就沒有跟你说过这些话。也沒有给过你鹤顶红。你为何要害我。为何要害我。”说着。她狠狠掐住那个宫女。似要将她掐死一般。
“够了。”纳兰轩终于再也看不下去。眼中的怒火奔腾而出:“來人。把这个贱人和这个奴才拉下去。”
“不要。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遭人陷害的啊皇上。”傅雅被两个侍卫紧紧押着往殿外拖去。她头上的朱钗也都尽数散落。发丝凌乱不堪。一声一声的凄厉喊叫着。
忽的。她似想到什么。更是不住的挣扎。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沈清忧:“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沈清忧你这个贱人。你会遭报应的。你这个贱人……”
她的厉声谩骂划破静谧的黑夜。更显得格外瘆人。安小六不由看向沈清忧。却见她一脸平静无澜。似乎周冉艳骂的不是她一般。而她竟然沒有丝毫动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