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话安慰,她也是做母亲的人,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想她一定会疯的!“问梅,你确定了吗?不会弄错了吧?”
曲问梅摇摇头,道:“是做的DaN亲子鉴定。”
也就是说,不可能会错了。马云婵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惊讶道:“啊,难道你怀疑弯弯是你的女儿?”
曲问梅点点头,道:“她戴着那枚玉饰,又是孤儿,所以,我想她很可能就是我的女儿。”
马云婵摇头道:“问梅,我想你搞错了,弯弯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你的女儿才二十五岁,不可能是弯弯的。”
曲问梅满怀期待的心落空,一时间无法接受:“弯弯她,有二十八岁吗?看着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啊,会不会孤儿院搞错了?”
马云婵望着她,不忍再说打击她的话。
曲问梅自己却觉得这没什么不可能,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不到最后一步,她不愿否定。
“不管怎样,弯弯身上有我的玉饰,我相信,就算她不是我的女儿,也一定跟我的女儿有莫大的联系,云婵,你能不能打个电话让弯弯回来,我想亲口问清楚。”
“好。”
马云婵立刻给弯弯打了个电话,弯弯和慕容诀正在往家里赶呢,马云婵打了电话不过十几分钟,弯弯便回来了,慕容诀把她送到家就去公司了,并没有跟进来。
曲问梅见到弯弯,激动的站了起来,望着弯弯,眼底是既害怕又惊喜。
弯弯的情绪不高,看到曲问梅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视线落到马云婵身上,问:“妈妈,你找我什么事?”
“哦,是你曲阿姨找你。”
曲问梅视线在弯弯脖子里的玉饰上扫过,神色十分激动,指着弯弯的脖子道:“弯弯,这枚玉饰,是你的吗?”
弯弯低头看了看,道:“嗯,是潇潇送给我的。”
“潇潇?”曲问梅惊道,“你是说,这玉饰原本是潇潇的?”
弯弯点点头,道:“是啊,潇潇从小就带着了,院长妈妈说,可能是潇潇的父母留给她的,我和慕容诀结婚那天,她非要送给我,我就一直戴着了。”
曲问梅听了只觉得头一阵阵发晕,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潇潇,她,她……”想起潇潇惨死在孙家副楼里的悲壮情景,曲问梅心脏承受不住这强烈的打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问梅!”马云婵惊叫一声,忙扶着曲问梅坐到沙发上。
弯弯眨了眨眼睛,道:“妈妈,曲阿姨她,怎么了?”
马云婵叹息一声,道:“唉,真是作孽,也不知道是哪个恶毒的女人,将你曲阿姨的女儿给掉包了,孙千惠不是你曲阿姨的女儿,很可能,潇潇才是。”
“啊?”弯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定在曲问梅脸上,仔细的瞅了片刻,道,“咦,潇潇的眉眼还真的跟曲阿姨有几分相似呢,难道她真是潇潇的妈妈?”弯弯难过的道,“可惜,潇潇已经没了。”
马云婵也是十分惋惜的摇头叹道:“真是老天弄人,如果潇潇真是你曲阿姨的女儿,可让她情何以堪啊!”找到了亲生女儿,却已经天人永隔,做母亲的心该有多痛啊!
曲问梅只晕了片刻便醒了过来,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满眼都是绝望的悲痛,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曲问梅心里已经确定云潇潇就是她的亲生女儿,难怪她看到她的时候就心生喜爱,原来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潇潇善良的心,而是因为母女天性,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可是她都做了什么?在亲生女儿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她选择了先救别人,最终,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烈火吞噬!
来不及解释,来不及得到她的原谅,来不及相认,来不及疼爱,来不及补偿,
只要一想起潇潇被蓝火吞噬的画面,曲问梅就心痛得不能呼吸,恨不得杀死自己!
为什么她当初看到玉饰的时候不彻底的问个清楚呢?如果那个时候她就弄清楚了,她早就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了,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儿苦,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那么后来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她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我曲问梅自认这一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亏心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女儿啊!”曲问梅嘶声痛哭,一向温婉的她,从来没有这般狂怒过,“我的女儿,潇潇!潇潇——”曲问梅再一次晕过去,即便昏迷着,她的眼泪也不停的从眼角流出。
“问梅,问梅!”马云婵同情的望着曲问梅,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失去女儿的悲痛母亲,让佣人洗了条毛巾拿过来,她小心翼翼的替昏迷的曲问梅擦了擦脸,那眼角的泪水却是刚擦去就又流出来,怎么也擦不干净,她索性放弃,坐在曲问梅身边,心里却是难以平静。
弯弯愣愣的望着这戏剧而悲伤的一幕,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如果潇潇还活着,她一定会替她高兴,因为她知道,潇潇外表看似坚强倔强,嘴上一直说不稀罕有爸爸妈妈,其实内心十分柔弱,她和许圆圆、云潇潇三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