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回避所有的商业活动,躲避着与他的碰面,回来几个月了,她还真的一次也没有碰到过他,其实想想也是,他的工作那么繁忙,也不喜应酬,就算她想在外面碰到他一面恐怕都不容易,更何况她也刻意的躲避着,她想,如果她继续这样躲下去,就算两人同在一个城市,大概也能一辈子不见面吧。
可是,她却忍不下去了,不管见到之后他会怎样对她,她都想见他一面,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让她心心念念寝食不安。
她鼓足了勇气打了他的手机,她知道以他的身份,手机号码不会轻易更改,果然打通了,可是她才刚一开口,手机里便传来了挂断的忙音,她就只听到他的一声“喂”,她望着被挂断的手机,他根本不想见她,甚至连她的声音都不想听到!心底开始有一点儿痛,这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片刻将她淹没,她痛哭失声,毫无顾忌的释放心底的痛苦,待平息之后,再打过去,电话却一直都没有人接了!可是,相见他的想法却成了执念。
所以,当慕容诀问她要不要当伴娘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答应了,因为她知道,他是慕容诀的大哥,一定会参加这次婚礼的,而作为伴娘,她能离他更近一点儿全文阅读。
终于,她见到他了,只是一眼,眼眶就湿润了,他还是那么高傲英俊,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冷漠了,身上散发的冷漠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她胆怯了,害怕了!但心是控制不住的,她所有的心思都在他身上,婚礼仪式结束后,她看着他转身离开人群,想也不想将手中的鸡尾酒放下就追了过去。
“凛!”跟到无人的地方,她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可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她愣了一下,随即提起裙摆跑着追了上去,“凛!”她挡在他身前,因为跑得急,她胸口急剧起伏,额前发丝凌乱,颇显狼狈,望着近在眼前的慕容凛,张了张口,她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慕容凛冰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季舒晴脸色苍白,忽然转过身,激动的叫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还不肯原谅我吗?她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慕容凛猛地停下了脚步转回身,目光如刀割在季舒晴身上,出口残忍:“不要提她,你不配!想安安生生的活着,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就算季叔求情,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杀了我呀,杀我了给她报仇好了,你杀呀你杀呀!”如果此刻有人看到季舒晴的疯狂样子,一定不会相信她会是个心理医师。
很多人都说,学心理学的人,心理不见得比神经失常的人健康,说不定还要更疯!这话不全有理,但也有一定的道理,学心理学的,能开导别人,却不见得能开导自己,而连他/她自己都想不开的执念,可想会有多么严重可怕。
季舒晴的执念太多年了,出国几年,以为放下了,其实不是,不过是压在了内心深处,不碰不要紧,一经碰触,便数倍爆发。
她此刻的状态,显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压抑了太久,她也渴望解脱,慕容凛无情的话仿佛是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所有的理智消失,彻底崩溃。
她嘶吼着向慕容凛扑去,口中大叫着“你杀呀你杀呀”!
慕容凛眼中的厌恶于冷酷尽现,大掌狠狠掐上了季舒晴的脖颈。
季舒晴的脸顿时憋红,舌头外翻。
他并非吓她,他真的恨死了她要掐死她!
死亡的恐惧在季舒晴脑海一闪而过,谁能不怕死呢?可随即,她又放弃了挣扎,眼中竟然浮现一抹解脱的笑意,是的,能死在他的手里,她也不算冤枉,至少比那个女人幸福,可以死在他身边。
“大哥,快松手!”
关键时刻,慕容枫和茅青舷及时出现,从慕容凛手中将季舒晴救下。
季舒晴已经晕了过去。
慕容凛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去。
“凛哥哥!”
慕容凛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茅青舷望着慕容凛的背影,面露无奈……和同情,尽管慕容凛背影挺直声音冷酷,她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绝望般的哀伤和痛苦,暗暗叹息一声,她扭回头。
慕容枫有些嫌弃的将季舒晴丢到地上,抬眼对上茅青舷的目光,忙举手道:“不管我的事,是她自己晕倒在我身上的,我已经立刻将她丢开了。”
茅青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又没有说什么,她指了指地上的季舒晴,问道:“她怎么办啊?”
季舒晴脖子上一道明显的掐痕,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显得更外醒目狰狞。
“怎么办?我跟她又不熟,把她弄醒就不用管了。”
茅青舷蹲下身,仔细的看了两眼季舒晴,她今天早上才认识她的,当时并没有注意,现在看到慕容凛对她的态度,她才恍然明白她是谁,看季舒晴的目光变得复杂。
慕容枫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茅青舷,立刻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