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芒一闪即逝!
汴壸连忙接过来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外兵入京抢掠,而朝庭置之不理,自古以来除了汉末董卓入京从未有过,这让天下人如何看待陛下?诚然,臣明白陛下的顾虑,苏刘二人尚须倚重,却不可放任,否则,今日既能纵兵劫掠,他日也能兵逼宫城!陛下,切不可贪图眼前小利,以至日后酿成大患啊!”
郗鉴挥挥手道:“汴尚书言重了,若真是纵兵抢掠,就不会仅有三千余人入城,依老夫猜测,他二人不过是搞几个营妓给将士们解解乏罢了,陛下说的对,何须小题大作?”郗鉴是流民帅出身,自然通晓流民们无法无天、毫无军纪的禀性,如今战事稍松,光人放松了不行,裤裆里那根鸟也得放松放松啊!
庾亮眉头一皱,似要开声,温峤赶紧连打眼色阻止住。司马绍并未有任何觉察,突的灵机一动,点头赞道:“不错,那个人不是自命为爱护百姓么?总不至于视若无睹罢?交由他处置便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