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管不了那么多,请喜儿自做多福吧,他若识趣降了晋庭便是,他若不识趣,老夫也无法可想,老夫那么多子嗣,少他一个不少!至于那人,今次事全坏在他手,死了活该!省得留条命反跑去骠骑将军面前告咱们一状,那可就百口莫辩了,到时你也得死!”
部将打了个哆嗦,竖起拇指夸道:“将军英明!”
韩雍不理会他,继续喝道:“快点传令,让船只回返,岸上的人别管了!”
旗手立刻向江边打出了旗号。
那二十五条船如蒙大赫,赶紧起锚,呼喝声,奔跑声,号子声汇成了一片。而滩涂上的溃军见到船只有开走的迹象,变的愈发焦急,两条腿转的有如轮子一般,把速度硬生生又提上了一截。
“你娘的,等等咱们!”
“不许跑,赵四,老子识得你!否则老子留条命下来,回去灭你全家!”
溃军纷纷喝骂,有些已跑到江边的,更是奋不顾身的跃入冰冷的江水中,向着船只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