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达礼,待人和气,今日为义理之争与他辩了一天,虽是尽兴,却也吃不消啊!”
“哦?”谯献之迟疑道:“大兄义理精深,已尽得父亲真传,竟需如此之久方能辩倒云将军,看来云将军亦是有些学问之人。”
谯敏之自嘲般的苦笑了一阵子,好半天才缓缓道:“呵呵~辩倒?唉~!”。
谯行之不由得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问道。“大兄,莫非是....”他无法想像云峰居然能辩得过他兄长!
谯敏之像是猜到了一般,摇摇头道:“四弟,非是如你所想,为兄与他激辩至太阳落山,仍是不胜不败之局,谁也未能说的过谁。云将军年纪轻轻,论点虽有待商酌,可学问却丝毫不假,尤其还是出自坐镇一方的诸候之口!这凉州西垂蛮荒之地,竟也能出这般天才人物,实是令人难以想像。”
谯献之突然心中一动,脸色变得复杂起来,起步到屋外看了看,又重新回来关上屋门,这才郑重道:“孟子有言: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自汉高祖建立汉朝以降,回溯至云将军出身年月,恰已历时五百年,莫非...这云将军便是五百年一出的王者?”
谯氏另两人同时面色大变,特别是谯敏之,他可是刚刚和云峰接触过的。说实话,尽管义理上有分歧,可如果不是云峰拘禁了他父亲,他还真愿意与这个人忘年相交。
抛除掉观点出身等等方面,仅从表面上看,云峰谦恭有礼,礼贤下士,待人接客从不因身份上的差异而趾高气扬,是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心目中典型的明主形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