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制住的是灵魂,伤却只是在身体上,可是这样一来,身上的伤却更重了,她不得不分出灵力去修补伤口。
笼罩在身体外面的白色灵力变得更加稀薄,她的整具身体都变得若隐若现。
“蓝若舞,你疯了!我可以不过来,你为什么要伤害你自己!?”魅的眼里爆出了鲜红的血丝,他是魔兽,更是兽皇,**一旦被激发,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的强烈。
更加的难以收拾,他现在却仍然保持着清明,他要比若舞付出更大的努力!
现在他的脑间就像有千百只虫子在蠕动,在啃食着,又像是有细如牛毛的钢针在穿 插,戳的千疮百孔,一阵阵撕裂的疼痛。
就算是身体,也早就被若舞的鱼鳞飞刀割的遍体鳞伤。
魔兽的皮糙肉厚绝对不是体现在他心甘情愿被割伤的时候。
若舞的身后突然凹陷下去,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崖下还依稀有肆意翻滚的火舌,温度更灼热,灵力更骇人。
给人一种一落下去就会万劫不复的感觉。
魅心里一紧,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操控,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就是他们两个的本命火焰搞的鬼,想要伸手拉住她。
可是他的 逼近,却使她不停的向后退去。
这一刻,她变得不再像她,她只是想要逃避,想要逃的远远的,不要面对眼前的人,她怕自己会。。。。。。
若舞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巨变,悬崖又如何,悬崖一样能够运用飞行的本领飞过去,所以她没有半刻的停留。
就算她是身受重伤,可是飞过一道二十米宽的悬崖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要!”魅忘记了若舞是可以御空飞行的,心里一急,什么也顾不得就飞身而上,想要拉住若舞。
可是若舞已经早有准备,两脚一点,就已经飞到了空中。
魅什么也没有抓住,却反被若舞飞行时一拖,掉下去的竟然是他。
他没有像正常人一样惊慌失措,很沉着,很冷静,好像掉下去的根本不是他一样,连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没有闭上眼睛,看着那掠过天际的人,勾起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原来,是他多心了,她根本就能保护好她自己。
只是他却忘了,他死了,她也会死。
若舞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了那在急速下坠的血人。
只觉得心紧紧的一缩,一下子就喘不过气来。
不能让他死,他死了自己也会死!她反复这样告诉自己,所以她一定要把他拉上来。
转换了飞行的方向,下一刻,她已经飞下了悬崖。
灵力不断的加持着,离魅的距离越来越近,若舞伸出了自己的手,试图抓住他。
事情却总不让她如意,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将魅往悬崖的底部拉去。
下坠的速度让若舞望尘莫及。
不是魅不想飞上去,不是他想拖若舞下水,他也想把她推上去,可是就在落入悬崖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冰雪里,刺目的血红,他们结缔本命契约。
蓝府前,嚣张的告诉家仆他是她金屋藏娇的爱人。
院落内,扶上她的肩头,告诉她她不会一生孤寂。
郊外,他用媚术迷了她的心魄,只剩临门一脚,他就能拥有她。
醒来后,她在他的身上刻下的字眼。
雾月森林里,在蓝擎天的手下救了她,给她内丹疗伤,还有要回内丹时,他故意的吻。
她似怒非怒的指着自己骂,皮糙肉厚的禽兽。
看着她怎样收服白 虎,怎样在识破身份后又重回蓝家。
最后,看到她以静心为理由,和水若云待在一起,他不顾她的感受占有了她。
看到后来那冰冷彻骨的眸子和赤红的发丝。
不知道是落荒而逃还是真的要去历练,他走了。
在光明神殿里救回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她,让她沉睡于初识的湖底。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人会像她那么倔,为什么她不跟其他的女人一样,只为了名利而活,不为了强大自己而倒贴给他。
为什么她不对他示好,难道他一届兽皇会连帮助一个人类修炼的事情都做不到么?
想着知丢。当然不是,就算实力大不如前,要他抢什么天材地宝,也绝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