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放在眼里,一个简单的羽术就可以解决。
可今时不同往日,如果是以前的落心,又怎么会被一个玄铁笼困住。
看到白逐月的无能为力,若舞却突生了灵感,是啊,玄铁不被融化,是因为千年来已经聚集了足够的寒气,而她的晶莲神火的等级还不够,但是忽略了这个就是因为重量太大才导致的白逐月没有办法把它挪开。
对,就是杠杆原理,运用杠杆原理尚且连地球都能够撬起,只需要一个支点。
其中,杠杆必须要坚固,而白虎作为金系神兽之首,当然有能力凝聚出那不会断裂的杆子,支点。若舞的目光移向了那金銮殿的房梁,足够高,现在她是要把笼子撬起来,当然得找高支点。
架好棍子之后,就由白逐月飞上去,把这玄铁笼撬起来。
很好,若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轻松。
“主子,对不起,我”化为人形后,白逐月有些脸红,他刚才是忘乎所以的自大了,还骂主子笨,笨的人是他才对,他能想到的,主子是曾经的创世之神又怎么会想不到。是他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还有以前的实力。
“不怪你,委屈你了,为了下来找我,实力大跌。”若舞看着白逐月,颇有些感动,他为了寻他,放弃了那高深的实力,虽然不记得和他的往事,可是这份忠心,太令人动容。
“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有办法了。”若舞细细的把自己的想法向告,可白逐月还是有一脸的迷茫。
这也并不能怪他,当初也没有人相信,阿基米德能用一根杆子撬起一艘轮船。
“主子,这玄铁笼如此之重,一根小小的金棍真的能撬起来么,连我都没有办法移开。”白逐月有些怀疑,有些不信任。
“收起你那怀疑的眼神,照我说的话去做!”有些黯然,就算你忠心,可你也无法给我百分百的信任:“你现在的实力连从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你移不开当然没有什么奇怪的,既然你选择了奉我为主,就要毫无保留的相信我!”
听着若舞有些生气的语调,白逐月只能灰溜溜去照办。
把金棍伸进了玄铁笼的一角,然后架到了一根离得很远的房梁之上,有些心慌的看着那笼里人儿,万一这房梁塌了,房子也塌了怎么办。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顾虑,若舞说道:“既然这玄铁笼是千年之前的尚且存于这金銮殿内,想必这宫殿也是鬼斧神工之作,没有那么容易坍塌吧。如果塌了,你只顾你自己离开就好,有这玄铁笼在,其实也是一种保障,至少大的石块砸不到我,砸坏了笼子的话,我依旧能够逃出去,不是么?”
觉得若舞说的有几分道理,白逐月也不再迟疑,开始多做起来,恢复了本体,飞的更高了些,直直的砸到了那跟细细的棍子上。14885527
玄铁笼松动了一番,被“霍”的撬了起来,趁此机会,若舞一个鲤鱼打滚钻了出来。
白逐月很快就坚持不住,笼子又重新落回了地上。
“主子,你出来了。”白逐月提着的心放下了,他伤好一点后就入宫来寻她,没想到看到的就是她被关在玄铁笼内,幸好最后她还是想出了办法。
“嗯。”若舞点了点头,神情回归于冷漠平淡:“水敖晨,你给我的侮辱有朝一日我还是会讨回来。”
想道之前的誓言,水敖晨他定是知道母亲的下落,可是他没有告诉她,只是要逼她发誓嫁给水倾染 ,看来要知道真相还是只能够从他的身上下手,难道真的要嫁,她确实是发了誓。
“好,嫁又如何,只要我的心里不受束缚羁绊,这只是我想要知道母亲的下落。”若舞握紧了拳头,她一辈子都不想和水倾染再有什么纠缠,可是为了那希望渺茫的亲情,她做了另一个决定。
主子,你变了,从前你一直都是无心无情,唯独对他颜夕,你与众不同,你把所有的柔情尽献给了他。现在的你,却开始渴望亲情,开始有了不一样,你懂了更多的东西,异世一游,终究还是改变了你。白逐月默默在心里想着。
“走吧。”若舞催促着白逐月离开,每在皇宫里多待一秒,她的心就更压抑一分。宫闱,权利,宠爱,逼疯了太多的人,她也只是选择敬而远之。
“主子如果你还是当年的你,你是否会选择对着宫闱敬而远之,还是将它毁的一点儿也不剩?” 白逐月喃喃。
若舞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没有去在乎他的话,宫外的斗争并不这里面要来的少。
出了皇宫的大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反倒还碰见了许久不见的故人:火晴。
若舞请瞥了一眼,不予理会,打算离开,不过是个无聊透顶的小姑娘。
“蓝若舞,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你的命就那么硬!” 可是人家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火晴拽上了一边的贴身丫鬟,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若舞的面前。拉上一个人实则是为自己壮胆,也怕以若舞的实力想要动她,好找一个替死鬼!
若舞凤眼微眯,我为什么还没有死?呵呵,不禁想起了之前要刺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