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燕京有关于任振国的传闻,十几年后的首长。
自己惹到了他,那不是寿星上找死吗?
“老许,你怎么了?手机怎么掉地上了?”这个时候,许伟民的老伴似乎被吵醒了,坐了起来有些疑惑的说道。
许伟民长叹一声:“老伴啊,我看,我可能要提前退休了。”
他心中忍不住怒骂:“吴福那个白痴,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任家的人?那个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又岂是他可以招惹的?!”
“怎么回事?”许伟民的老伴不由一惊,急忙问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啊,就是你那个娘家侄子惹的事……”许伟民愤愤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平日里吴福父子为非作歹也就罢了,无论是市里还是省里看在我的面子上,都不会对他太过计较,但是现在,他惹的是任家的人,谁也保不住他了。不止如此,连我也会受到牵连……”
许伟民的老伴顿时大吃一惊:“任家的人,燕京任家的人?吴福怎么那么糊涂,他这不是找死吗!”
“不是找死,还能是别的什么吗?”眼看自己的地位即将不保,许伟民的语气很是不善。
“老许,你一定要帮帮吴福啊,我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们父子两人同时出了事,我大哥肯定活不下去了。”许伟民的老伴慌忙说道。
“我怎么帮他?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许伟民忍不住怒道:“任振国既然会亲自打电话给我,那就说明吴福惹的事情一定不简单,就算我亲自去恳求任振国,恐怕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有什么用?!”
许伟民的老伴也傻眼了,她多少也知道任家的厉害,既然老伴说没用,那就肯定没用了。想想连老伴都会受到牵连,事情有多严重自然就很清楚了。
“事到如今,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许伟民沉思半晌,低声说道。
“什么办法?”许伟民的老伴慌忙问道。
“放弃吴福,至少也要与吴福撇清关系,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保住目前的地位。只要我不倒下,就有机会将吴福从监狱里弄出来!”许伟民咬牙说道。
“什么?!”许伟民的老伴一脸的震惊。
“也只有这样了,这是唯一的办法!”许伟民摇头叹息,实际上,就算是与吴福撇清关系,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不会受到牵连。要知道,以任家的势力,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从天堂瞬间跌到地狱。
但是,除了这个办法,许伟民却没有其他任何主意了。
长叹一声,许伟民拿起了床头的座机,拨通了吴福的电话:“吴福,放弃吧,我也保不了你,因为你惹的人,是燕京任家的人,任振国部长你应该听说过吧?而且,他们家的老太爷,可是任老爷子!”
……
“啪嗒!”
重新拿回电话的吴福,只觉得眼前一黑,手机便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紧接着,付钱问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许伟民打来的:“付书记,我以副省长的名义命令你,不管是什么案子,涉及到谁,都要依法办事,对于那些知法犯法的人,更要从重处罚。”
付钱问淡淡一笑:“许省长的指示我明白了,我一定会督促执法部门依法办案,等案子完结了,我会向许省长汇报的!”
许伟民客气的说道:“那就辛苦付书记了,另外,麻烦付书记将我对这个案子的处理意见,转告给任部长!”
“我会的!”付钱问不屑的一笑。
……
县委书记付钱问亲自督促,司法机关的办事效率快的惊人,不到两天的时间,所有的一切证据以及案子的过程等等全部形成了文件,上报给了法院。
紧接着,吴伟的案子便在三天后有了审判结果。
具体过程任天问并不知道,但是吴伟最终是被判刑十五年,如果以后他在牢里没有出色的表现,恐怕这一辈子都要毁在监狱里了。
吴福的日子同样不好过,除了体制内的纪律之外,还有国法的处罚在等着他,但是这些已经不是任振国等人需要关心的了。
当然,这还是因为在任振国的眼里,吴伟父子二人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根本让他没有必要正视起来。不然的话,恐怕只要任振国发句话,吴福父子二人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经过这件案子,朱伟朱县长也被抓,掀起了多年前一些重大案子。
事情搞定了,任天问一家子收拾好,开着车来到西江,在西江住一晚,期间还在西江酒店请了欧阳仕豪一家人吃了一顿饭,不过,最让欧阳雪的震惊的,是任天问的身世,没想到这么牛B。
在西江呆了一晚后,陈梅最终还是跟随任振国回去了,虽然两人一直都没有算是正式结婚,但是其实也差不远了。毕竟,当初陈梅就是在结婚的前一天才离开的,其实已经被任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认可了。
对于母亲终于有了归宿,任天问从心里感到高兴。
在他看来,当初父亲之前的那个女人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