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见面聊聊的。”
“不许藕断丝连知道吗?要很果断说你爱的人是我,只有我一个!”
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安宁突然忍俊不禁的笑了。而见她竟然敢笑自己,程易樊伸手在她腋下挠起痒。后来两人又在沙滩上走了很久,直到天翻肚白,保时捷才停在高级小区楼下。
解开安全带后,男人紧张地问:“爸爸突然出现,安安会不会吓到?要不我准备准备,下次再和他见面?”
刚要下车的人儿一顿,看着他的表情,莞尔一笑:“没关系的,我从来没有隐瞒过他关于你的事情,所以安安很期待和你见面。”
“不行,你这样说那我更得准备一下!这样吧,明天周六,我带他去游乐园。今天你在家休息,就别去公司了。”
知道他心疼自己昨晚没睡,安宁感动地点点头,目送他离开时不忘叮嘱:“开车小心点,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
保时捷驶出小区之后,她带着笑容转身,突然听见:“真没想到,你这样不明不白离开五年再回来,程易樊还是那么爱你。他是傻,还是脑袋有问题啊?”
带着熟悉的嘲讽声让安宁黛眉一蹙,目光看向旁边缓缓走来的那道身影,唤了声:“小雅。”
“切,你还记得我这个妹妹吗?真是白眼狼,安家养了你那么多年,一点贡献都没有,还说走就走。”
没想到她会变得越来越过分,这些年安宁在国外的性格也发生了一点变化,她不会再让自己保持沉默了。
有时候沉默就代表默认,默许对方欺负自己。
“小雅,那你呢?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你手段再离开,也无法得到。”
安雅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你懂什么?我才不想输给你!要说我嫁给韩旭航也是你害的,如果你随便嫁个普通男人不就好了吗?干嘛嫁给程易樊啊!”
“你……真是无药可救。”
脾气再好,也被她一袭自私又没有逻辑的话惹怒,安宁面无表情地转身后,道:“你已经为自己的轻率的青春买单了,不要一错再错,爹地和妈那么疼你,别让他们感到失望。”
没想到过了五年她口才变得那么好,安雅生气地站在原地,半晌后才反驳:“你亲妈这五年没少到安家闹,说什么让我们把你还给她。她还真不要脸,当初用尽手段让你进了安家,现在还有脸又要讨回去!”
想举步离开的动作猛地一顿,安宁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而熟知她这一弱点的安雅见形势逆转,画着浓妆的娇脸露出嘲讽和冷漠:“怎么,说起她你就受不了了?不是很爱说教吗?那你说说,你妈是不是特不要脸?其实她想要的不是你,而是我爸吧?凭她?妄……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扇在喋喋不休的脸颊上,手还在发抖的安宁红着眼眶看向她:“安雅,嘴巴留点口德,我并不希望与你为敌,毕竟我们也做过好几年的姐妹。”
被打的脸错愕了很久,然后突然一巴掌反打过去:“你凭什么打我?我妈都不敢打我呢,你凭什么打我?!”
面对疯狂撒泼起来的安雅,她节节败退,最后被逼到跌坐在台阶上。这时候,一道隐秘的闪光点啪啪亮起,隐藏在暗处的记者兴奋地拍下这一幕。
安宁回到家时,无力地叹了口气,趁着安安还没醒来,赶紧躲进屋子里去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现在才知道,一个女人发起疯来有多么可怕。要不是后来有人路过拉开了安雅,她现在估计还在被打。
早知道应该和易樊学点功夫的……这时候,她也只能这么给自己心理安慰。
“妈咪,你回来了吗?”
早睡早起的安安听到声响,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门口的高跟鞋后,高兴一笑,随即跑进安宁的房间。
屋子里没人,他诧异了下,然后走向浴室。“妈咪。”
正在照镜子的安宁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他又突然觉得不对,赶紧转头。可安安已经看到了。
“妈咪啊,你的脸怎么了!难道爹地……”
面对小家伙焦急的声音,她赶紧解释:“跟你爹地没关系,是妈咪在楼下的时候,遇见了你…姨。”
“姨?她打你了?”说着走进浴室,心疼地看着她:“妈咪,出来我帮你擦药吧。”
揉揉他的发丝,安宁心满意足地笑道:“因为有安安关心我,所以妈咪一点都不疼了。”
安安睁着纯真的眼睛,揪住她的手,天真无邪地说:“真的吗?那我很关心,很关心妈咪的!所以你一点都不疼了吧?”
“嗯!”
许伊娜睡醒,从屋子里走出来时,突然看到安安在帮她擦药,吓得睁大眼睛,脑袋片刻的迟钝之后,夸张地问:“程易樊对你使用家庭暴力了吗?天啊,你的脸……”
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不能见人,安宁无奈地垮下肩膀:“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小雅……”
“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