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眯着眼看向聂扬。
聂扬点点头:“有时候是有这种感觉。”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你打得多。加上碰上了一个好师父。”林敬言掰了掰自己的手指:“以前咏春拳派的馆子里都有一个规矩,先学三年小念头,然后才是寻桥标指木人桩。拜师的三年时间里,除了小念头,还是小念头,顶多给些马法步法练练,像什么卧虎功、蜈蚣跳、肾气归元、猛虎伸筋之类的高级基本功,师父不等徒弟耐心打完三年小念头不教啊。”
“咱的师父算好了,分批把基本功塞给你,基础的马法步法,增进功力的肾气归元之类的练气法门,练筋骨劲的卧虎功、蜈蚣跳、猛虎伸筋……半年之内全都内学全,其实我们馆子里出来的人,只要每天没间断,扎实练功,半年就差不多相当于其他地方的同门两三年的功力了。”
“有这么牛?”聂扬吃了一惊,“虽然咱师父是没藏私……不过……”
“就是这么牛。”林敬言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你不信?现在整个广东的咏春拳拳馆可都不少呢?哪家的师傅能拍着胸脯说自己不藏私?我们的传统武术得不到很好的发展的原因之一就是藏私。另外好多人,去香港总会那边学了几个月,回到自己的老家,拿着总会的证书就现学现卖,学了几个月就敢开馆教徒弟,结果就是误人子弟。”
“扬子,你学得全,咱们的恩师叶铮荣没给我们藏私一招半式,霍雷霍师兄给你那套藤圈手,师父不是故意藏起来,绝对是忘了,因为那个实在太没存在感,广州这边还好说,都会拿藤圈耍着玩,师父去福建住了那么久,估摸着每天只是碰桩不碰藤圈。你学得全,打得又多,从你学拳开始到现在,别说街边野架,生死之间的硬仗都干过好几次,还和霍师兄对练那么多次,你真以为那种碾压一样的对练对自己没好处?”
“这样啊……”聂扬点点头。
实际上……很多习武之人,一生之中高烈度的打架斗殴也是极少遇到的!
聂扬的种种经历根本不是普通人可能碰到的,他现在说穿了,也只练了一年的拳,但就这一年的拳,拿出去差不多抵别人五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