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马顺炎和姚羽轩都被恶心地没有看完,只有聂扬看完了。
他知道,自己早晚都得适应这种场面,以后这种事情还不知道要发生几次呢,早适应早好!
这是聂扬第一次,杀一个跟自己不相干、无冤无仇的人。尽管动手的是石建不是他,但是若是聂扬不想在广东的道上站稳脚跟,就不会答应林敬言,拿一个投名状给东兴帮的另外四个堂口的堂主看。
这个已经死掉的瘦高个男人,是个大毒贩子,在广东的道上有些名头,三个月前得罪了东兴帮,不断给东兴帮捣乱,而且还亏欠过东兴帮货物。他的人头,就是聂扬的投名状。
“你变了,聂扬。”
聂扬在自己心里跟自己这么说着。
那一边,石建已经捡起那男人丢在地板上的衣服,把他的那颗人头用衣服一包,走出了这个房间。
“直接下去吗?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聂扬问了一句。
“没关系,走!”石建把那包在衣服里的颗人头抓在手里,大摇大摆下了楼,大厅里,所有的年轻男女都在乱交,那三个醉汉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翻墙翻出这栋大别墅,聂扬深吸一口气,心中闪过一个异样的念头。
从今晚开始,血雨腥风从我起!
林敬言的东兴帮不会永远只缩在广州城,而是要往外面扩张,那就注定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那么,就让这场血雨腥风,由我聂扬来推动吧!
……
成功解决目标,投名状到手的聂扬,并没有急着返回广州城,而是在江门市呆了三天,才和石建、姚羽轩、马顺炎,返回了广州城。
那颗人头,被石建撒了石灰保存起来,放到密封的匣子里,保证几天之内不会腐烂。只等林敬言召开东兴帮的帮内会议,把这颗人头,在会议上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