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场景,自然会被震了一下。
“大厅里烧过大麻……别管这些人了,全都磕了致幻药,我们直接走过去他们也不会管,上二楼!”石建说着,已经把裤兜里的枪给取了出来!
四人快步冲到大厅右侧的长楼梯上,正要往上走,一声冷喝突然传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大厅的角落,一张长沙发后面,站起三个满脸通红、瞪大醉眼的醉汉,手里拎着棒球棍,绕过长沙发,站成一排后,一齐摇晃着朝聂扬等四人走过来!
这三个家伙没嗑药,只是喝了很多酒,意识还有部分是清醒的!
聂扬瞬间意识到了怎么回事,然后大步迎上中间的醉汉,不等那醉汉挥起棒球棍,狠狠一记撩阴腿踢在醉汉裆间,同时前踏一步,伸出手,捏住了弯下身子的醉汉的喉咙!
聂扬猛然一用力,将这醉汉的喉结生生捏碎,醉汉一下子昏死过去!
另外两个醉汉挥起了棒球棍,朝聂扬的脑袋打去,但是喝醉了的他们,出手速度根本不如清醒时,聂扬迅速缩身回来,两个醉汉打了个空。
“滚!”姚羽轩也冲了上来,冲着左边的醉汉,狠狠一腿扫在醉汉的侧膝关节上,踢得醉汉身子一歪,紧接着姚羽轩收回踢出的左腿,一下子站稳了,右腿又踢了出去,竟是一腿踢在醉汉的鼻梁上!
醉汉惨嚎一声,狼狈地倒地,另一边,马顺炎抄起最早被聂扬放倒在地上的那个醉汉的棍子,和右边的醉汉拼了几棍,狠毒无比地每一棍都砸在那醉汉的头部,也将那醉汉砸得倒下昏厥。
姚羽轩走上前去,对着左边已经倒地的醉汉的脖子,又是狠狠一脚,把那醉汉踢得彻底昏死过去,估计那一脚,能把那醉汉踢出颈椎错位。
这一过程说起来长,其实也不过短短十几秒而已。
“上来!别耽搁!”石建已经走到了长楼梯的一半,回过身子喊了一声,迈大脚步往上走。
二楼是一个拱形的天花板,一个小厅,两旁各有半截走廊,墙壁上贴着油画。走廊的尽头一扇门户传来音乐声,这种音乐都是放出来催情的,也就是把普通的慢摇r&b音乐上a片里男女呻吟的声音,或者干脆是制作时候一些dj自己录进去的。
四人上了二楼,石建在楼梯口还停了一会,张望几下确认没人守着后,快步冲到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前,又是合力踹开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是淡淡的粉红色,一道灯柱从头顶射下来。旋转闪烁着,在这一片淡红色的光线下,四人看清了房间里的情景。
正中是一张圆形大床,很大,估计十来个人往上躺,睡一觉都不成问题,是那种古典的意大利式床。
床上,一个胸膛、手臂、背后都纹了纹身的瘦高个男人,正双手捧着一对白嫩的屁股瓣,快速耸动自己的腰部进行**,而被他以小狗式后入的那个女人,染成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脸上,身材极其火爆,胸前那团肉团大得惊人,跟着身体一晃一晃。
“就是这个,胸口纹龙头,错不了!”石建喊了一声。
聂扬快步冲上前去,一拳打在那瘦高个男人的鼻梁上,他很清楚那一拳的力量,绝对足够把这男人的鼻梁骨打断!
紧接着聂扬一把把瘦高个男人提了起来,连续几拳捣在他的小腹上,再狠狠将他往地上一摔!
圆形大床上,正处于极度快感中的那个女人,突觉得身体一空,转过身来,疯狂地嘶叫了一声,张开双臂,想用那涂了指甲油的十根长指甲抓聂扬的脸,被聂扬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踹开老远。
“杀了那个女人。”石建拍了姚羽轩一下,姚羽轩一愣,然后点头,几步冲到那边,极重的几脚踢在那女人的面门上,那女人惨嚎几声,缩成一团。
姚羽轩一咬牙,他并不是没杀过人,但是他是第一次杀女人,横下心来,姚羽轩弯下身子,一肘子砸在那女人的后脑勺上!
这一下彻底把疯狂中的女人砸昏过去,但是姚羽轩又是连续几肘下去,然后提起那女人头,往地上狠狠地反复砸了几下,才松开手,站起身。
换做一个彪形大汉,被这么来几下,估计还有一口气顶着,但是一个女人,绝对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聂扬这边,已经用手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马顺炎站在门边,没有进来,以随时注意楼下的动静。
“你们……是谁……”被聂扬掐得几近窒息的男人,竟然清醒了过来,从嘴中挤出几个字。
“东兴帮向你问好,那六斤货,你不用还给言哥了。”聂扬冷笑着回答,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砰!”站在另一侧的石建,早就将枪口抵在男人的太阳穴上,聂扬站起身来后,他就立即扣动了扳机。
“要把他的人头提回去,光杀了没用。”聂扬看向石建。
石建低下身子,拉起裤腿,把别在小腿侧面的匕首取下来,这是他两小时前临时买的。
石建握紧匕首,走上前去,不紧不慢地,把这个男人的头给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