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麻致幻药什么的,来一场淫\乱舞会?
聂大栓想到这里,暗笑不已,但表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时陈天勤又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宾客中立即有人站起来,朗声用早就在脑海中构思好了的祝词向陈天勤祝寿,这种情形出现了十多次,祝词虽然没有重复,但也就那个意思,脱不了“长寿”的寓意。陈天勤全都笑呵呵地接下,然后等没有人再站起来祝寿了,陈天勤便宣布晚宴开始。
“咦……沫橙呢?”颜诗雨低语了一句。
颜诗雨就坐在颜欢身边,方才她和一群她不得不应付的中年妇女聊天聊得心里烦躁得不行,却偏偏不能抽身走开;这时晚宴开始,她才发觉林沫橙根本不在周围。
“扬子跑哪去了?”聂大栓也皱起眉头,“还有他的两个小弟兄……人呢?”
(妈的,不对劲,有一种很糟的预感,扬子好像要给老子闯什么大祸一样。)
聂大栓的左眼皮突然狂跳起来,他不由得这样猜想。
不行,赶紧给他一个电话!
聂大栓这样想着,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聂扬的号码出去,手机屏幕上却立即显示通话未成功。
“操他娘,欠费?”聂大栓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