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的聂扬心生了一丝厌恶后,这点儿厌恶莫名其妙地越积越多,一个月前,聂扬在他眼里,还和刘岳南差不多,但现在,他待聂扬的态度,已经不如一个月前那么亲热,那么友善。
“还有点事……东哥,你能给我说说X县还有什么不能惹的大人物吗?我怕我再闯出祸端……”
刘岳东看着聂扬这幅样子,似乎是被白一帆吓破了胆,心中对聂扬的蔑视更甚,莫名其妙地生出了“林敬言怎么会把这种家伙当弟弟看”的怪异感觉。
“你记住几个人的名字就行了。城西那个代表外地人势力的李魋,南院那个从牢里放出来的田博文,还有陈歆那丑脸死秃。再就是白一帆。除了这些人,你也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了。只要不是和他们交恶,我尽量护着你吧。”
刘岳东最后那句话,带上了一点轻蔑的口气。
聂扬看似怯弱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对眼前的刘岳东,这个站着如同黑塔一般的壮汉,生出了几分失望。
他曾经尊敬过的东哥,原来实质上,也是有着那种纨绔特有的莫名优越的人啊。
聂扬道了声谢,然后走下楼梯。
聂扬的胸中正酝酿着对白一帆来一次痛快淋漓的反击,那下楼时,自己踏出的脚步声,像是反击的前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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