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经在听雨轩多日,没有出过门。”
老夫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玉太傅突然在听雨轩闭门不出,甚至在皇上那里告病,但既然玉太傅是为了治疗笑儿留在侯府,那她就帮玉太傅圆个谎也无妨。
“也好,那就请老夫人派人知会玉太傅一声,逸凡请见师傅。”
……
听雨轩,沉玉站在门口,等着左影通报后的回复。
不一会儿,左影走了出来,有些抱歉道:“我家主子也想见太子,只是主子的身子越来越差,不能接触太多人,生怕引起过敏,突然心脏病,还是等主子的身子好些了,再亲自去太子宫见太子殿下。”
沉玉如实将左影的话带到,老夫人听后,略显无奈道:“太子殿下,恐怕是白来侯府一次了,想见的人,都无法见你。”
雪逸凡的脸微微阴沉了下来,但他并未立刻发怒,而是招了招手,藏獒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他抬起头,依然是不达眼底的微笑:“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就先告辞了。”
雪逸凡刚走了几步,他身边的藏獒突然调头朝里跑了回去。
“风速!”雪逸凡故作着急的追去。
“那个方向,不是笑言轩吗?”二夫人小声说道。
老夫人皱起眉头,心下极为气恼,她冷眼看向文护卫,文护卫点了点头,飞身追去,但当他刚靠近藏獒,还未阻拦,却被凶猛的藏獒猛地扑倒,顾念这是太子的狗,他又不能真的下狠手,将藏獒推开后,那只藏獒又飞快的朝着笑言轩跑去了。
听雨轩内,玉锦和左影右影同一时刻皱起眉头,他们的好耳力已经听见了藏獒的奔跑声。
“左影去拦住那只大狗。”玉锦淡淡的吩咐。
左影飞身而出,不一会儿,又返回了。
“主子,那只藏獒不是朝着听雨轩而来,还要拦吗?”
玉锦的眉头皱起,低沉道:“不是听雨轩?这个方向……难道是笑言轩?”
“好像是。”左影一脸憨厚。
玉锦手里的茶杯猛地砸过去,左影快速闪开,一阵莫名其妙,挠着头,疑惑道:“主子,左影犯了什么错?”
“它来听雨轩,拦不住也就算了!朝着笑言轩去,你更应该拦!”玉锦气恼道:“说一句动一下,一点都不会用脑子!”
还不等左影反应过来,眼前白影闪过,玉锦已经飞快追了出去。
右影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个蠢货!笑言轩是云笑小姐的住处,你说主子着不着急!你居然任由那只大狗去笑言轩,万一云笑小姐被大狗咬伤,我看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搬!”
左影这才恍然,一阵后悔,右影咒骂道:“你这个蠢货!现在后悔有个屁用,还不快去追!那只大狗在,太子一定就在,万一主子因为救云笑小姐心切,在太子面前使出武功,那就糟糕了!”
“对对对!快去追,千万不能让主子漏泄!”
……
当玉锦感到笑言轩的大门,只见雪逸凡驻立在门口,目光紧紧看着院中。
院中,一只平日除了在太子和云轻轻面前才会乖巧的藏獒,此刻正趴在云笑的脚边,摇着尾巴,吐着舌头,一副馋猫相的看着云笑手里的鸡腿。
坐在石椅上的云笑,一脸懒懒的,也没有大家闺秀的矫揉造作,徒手拿着鸡腿,看着藏獒那馋猫样,似很善心的将鸡腿伸到藏獒的嘴边,懒懒问道:“你要吃?”
藏獒吐着舌头,刚要张口咬过去,云笑却又飞快的收回鸡腿,放到自己嘴边,狠狠咬了一口,挑眉道:“凭什么给你吃!我自个都饿得慌呢!”
藏獒没有因为这样的戏弄而发威和生气,反而是可怜巴巴的看着云笑,吐着舌头,乖乖温顺的叫了两声,它小心的靠近云笑,用那它那大耳朵蹭了蹭云笑的腿,像是在讨好着云笑。
云笑斜眼看了它一眼,抬头望天,当作没看见它那可怜样,继续啃鸡腿。
藏獒发现这样根本没用,竟摇着尾巴原地打转,像是在表演着舞蹈。
“哈哈,不错不错,再转一个!表演的好,本小姐倒是可以赏你一根鸡骨头!”
藏獒因为云笑的笑声,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更卖力的在原地打转。
云笑吃完了鸡腿,随手一扔,懒懒道:“好了,给你给你,真是一只为了吃不顾一切的馋狗!都说狗像主人,你的主人肯定也是一个馋嘴的家伙!”
藏獒完全不在意云笑的讥讽,得到鸡骨头,它高兴的摇着尾巴,嘴里叼着鸡骨头,像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一时还不舍得吃。
藏獒叼着鸡骨头,在院中找了一处开始刨土,将鸡骨头藏在了里面。
“噗!”云笑不禁被这狗刨土的灰头土脸的样子逗笑,无奈道:“新鲜的骨头不吃,非要藏烂掉,真是够笨的!你那主人平日怎么教你的,难道就光教你讨得吃的藏起来不吃?看来你的主人也是个笨蛋!”
目睹这一幕,听见这话,的雪逸凡的脸色沉沉的,眸光深究的看着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