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了,可秦燕归那轻视的神情,便让她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口不择言起来,他不将她当作女子,她又何必顾什么脸面把自己当作女子?他若觉得不妥,那当初也没问过她就剥她衣服清洗她身子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不妥了?
无邪是有些气恼,这话说出来也带了些火气。
秦燕归愣了愣,大概没想到无邪会这么说,他忽然抬起唇,眼底染了些戏谑的淡笑:“也罢,你来。”
无邪也没想到秦燕归会答应得那么干脆,这话说完,自己都有些窘迫了,低着头,便不去看秦燕归的眼睛。
秦燕归也没说话,坐了下来,背对着无邪,任由得她凑近,将他才穿好的上衣又垮至腰间,当即露出了贯穿胸膛前后的可怖血洞,看得无邪这样泰山崩下也能面不改色的人都忍不住指尖一抖,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仔细处理着秦燕归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