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貌,也继承了他的风流,更继承了他的狠绝!
如今面对这样的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将陈姗姗推出去,保存他自己!这样的人,不得不说,是狠心绝情的!但也是这样的人,才能活得更好不是?
陈海斌低垂眼眸,心里已然做了决定,对着身后的管家吩咐:“去将大小姐叫来,就说苏家废物出现,给她出气的机会。”
陈勋风松了一口气,知道陈海斌没有放弃他,险险地擦了一把汗,心中庆幸那日城门口陈姗姗被毁容,丧失价值,否则,陈海斌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做出决定?
然而,陈勋风还是太年轻,陈海斌遇到利益之时,看人又怎会单以容貌衡量?陈姗姗的价值,远远高于陈勋风的想象!只是,陈海斌今日堵了一把,想将两人都保住,陈家,即将面临一场灾难,或许有一日,便会用到陈勋风!
陈家看台的人习以为常,在陈家,利益为上,陈海斌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并不意外,就算陈家长老都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脸上的表情除了赞同还是赞同!
各大势力看台上的人都是人精,一个个更是实力斐然,就算陈海斌特意放低了声音,但是陈勋风的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陈家管家突然离去,去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对陈家的这等做法,有人不耻,有人厌恶,也有理解的人。
太阳渐渐偏西,第一场挑战赛被灭杀的陈家子弟以及身陨的齐老已经被拖下挑战台。这些生前或卑微或高傲,或低贱或高贵的人,不论衣着如何,如今都想一条晒干的咸鱼,任由人将他们或抬或拖地搬下挑战台,偶尔磕磕碰碰,换做往常,定然跳脚口中喊打喊杀的人,如今已不能发出一声,他们,都死了……
只余苏未央一人站在挑战台上,不言不语,白玉面具已经被收回鬼戒,弯月镰刀在耳边轻轻晃荡,场上渐渐安静,大家都在等待,那个曾经的皇城第一美人陈姗姗的到来!
陈姗姗一个人她的姗园里待着,刚砸了手中的玉瓷杯,破粹的瓷片划破地上跪着的小丫头的脸。
“滚!”小丫头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陈姗姗眼中爆射出的恶毒让人胆寒:“柳扶风!第一嫁衣!那是属于我陈姗姗的!你有什么资格拥有它!陈逸加不过就是一个陈家不要的弃子!废物!走狗!”右手再次抚摸上脸颊,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皮肉翻转,黑漆漆的有如一条丑恶的虫子!
“砰!”手下的桌子粉碎:“陈逸加!我陈姗姗和你势不两立!”
“大小姐。”陈家管家走了进来,脚步轻盈,亦是个高手,就算是陈姗姗,面对他也会收敛三分脾气!
“什么事?”陈姗姗语气冰冷,因为毁容,已有半月未出门的她着实没有什么心思再笑脸相迎。
“苏家废物苏未央出现,老爷说留给小姐出出气。”管家说此话的时候脸色正常,好似陈姗姗并非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人,他是一个合格的管家。陈家,早已从根本腐烂,陈家的每一个人,有着自傲的性格,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逐渐形成扭曲的性格,保护膜就是自私自利。这是环境所养成,每个人都认为这样是理所当然,若你不如此,你便是另类,非同类者,遭排挤,最后就是被牺牲。
陈海斌对陈姗姗一贯很好,就算陈姗姗毁了容,陈海斌依旧好吃好喝地供着,而且还求着丹师总会会长张祥为其寻找灵药。然陈姗姗毕竟是陈家人,心中早就看穿陈海斌本质,不过,她手中亦有王牌,不怕陈海斌会放弃她!
“苏未央?苏家的废物苏未央?”陈姗姗的脸上再显高傲,“如此,本小姐便去看看。”陈家败一场剩一场她就算没在挑战赛也知道,如今第三场决胜负,看来苏未央那废物是真的出现了,若不然,陈海斌绝不会这么放心的让她出手,毕竟陈勋风的实力更高,把握也更高一些!
想到这里,陈姗姗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要飞起来!这些天她天天折磨身边的丫鬟,早就腻了,刚好差一个出气筒,苏未央这次出现,简直就是正和她意!一想到可以虐苏未央,陈姗姗脑海里不断设计如何处理苏未央,最好先来个毁容!
陈姗姗到达挑战赛场时,一眼看到的就是挑战台上的红衣少年,风华绝代,那一刻,陈姗姗竟感觉到了自卑!那样的少年,容姿无双,仅仅一张脸,便可以让所有人为之倾倒!
陈姗姗又想起自己被毁的容貌,她本是东璃第一美人,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这个少年!陈逸加!都是陈逸加害的!苏未央,本小姐绝对不放过你!谁让你偏偏是陈逸加最护着的人!
陈姗姗的心中越发狠毒!这一战,她一定要上!
走向陈家看台,陈姗姗再次恢复高傲,脸上带着白纱,恰好挡住了那道刻骨伤痕,给人感觉像是从未毁容。只是,毁容,那是既定的事实!以往的陈姗姗自信不屑一顾,从来不会出门戴面纱,喜欢看别人为自己着迷却又内心不屑觉得他们低贱无人配得上自己。
如今这张面纱,恰好让一些不确定的人内心明了陈姗姗毁容!
精明如陈姗姗,高傲如陈姗姗,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