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鲁特听到法尔休斯提到他的母亲,想起那个母亲对他说的话,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种难言的感觉。
巴鲁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法尔休斯不知道巴鲁特是怎么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失礼让巴鲁特厌恶了,忙不好意思的底下了头,不再说话,眼睛却偷偷的看着老人的脸。
不知怎么的,法尔休斯总感觉巴鲁特眉间有个解不开的结,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是法尔休斯毕竟还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少年,又怎么会懂的巴鲁特的心思。
“法尔休斯,我可不可以收你为徒呢?”
法尔休斯没有想到幸福居然来的如此突然,吞咽了一口唾液,一时间居然愣了起来。
巴鲁特也没在说什么,微笑着看法尔休斯的样子,等待着法尔休斯可以给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