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顿了顿,眼里闪烁过些什么,随后,说道:“不,不许你死。我们两个都不会死。”
笑话,他夜默城会这样让自己的女人死掉?
“你丫的,这是强暴!”花期叫道。
花期一出口,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喘喘的呼吸声。
夜默城抿着最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里乌云密布,阴沉地有些可怕,他沉着那张脸,直直地望着花期,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话极其地富有侵略性:
“那我就强暴你!”
说的理所应当。
说的义正言辞。
宛如深海炸弹,直接在水里狂炸了开来。
语罢,花期瞬间:“……”
默默,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严肃正经的表情说出这样令人着迷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花期直红了眼睛,她猛然间抓着夜默城的领口,就在他以为花期是要将他甩开的时候,花期却是抓着他领口的手猛然用力,将他拉近,然后,捧住他的脸,如女王一般,狠狠地吻住了他。
舌尖极为主动地挑开他的唇,和他相缠。
很激动,无数的电流从舌尖蔓延,蔓延到四肢。
晃荡——
只感觉脑海深处,似乎将所有的感情全部炸裂了开来……
春色无边。
【各种和谐……无法通过的和谐……莫莫,忧桑地飘走。】
……
……
明明是花期中了情药。
明明应该是花期欲火焚身,反应激烈。
到头来,却是夜默城好像中了情药一样,不死不休。
情药,比春药不知道还要烈了多少倍。
但是,她体内的药性明明已经褪掉了,夜默城依旧精力充沛。
有那么一刻,花期甚至觉得,做死吧,做死吧,她不被毒死,也会被做死。
最后,整个车间里,车座塌方,被花期扯得稀巴烂,棉絮从里面飞了出来,飘荡在炽热的空间,两个人身上,落在竟然还多了几分唯美。
花期狠狠地咬着他的肩头,双眼赤红,她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活脱脱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夜默城也半斤八两。他的背后被暴力的花小七划出了好多个伤痕,性感裸露的背后,看上去极其的富有诗意。
两个人根本不像是在做情事,反而好像是在做要人命的事。
的的确确,要人活命了。
“默默……”花期似乎浑身瘫软在夜默城的怀里,她的声音沙哑,在经历体力大战之后,软软的,稠稠的,听上去宛如暖阳下,潺潺的春水。
情药的药性,果真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整个人真正的连半点力气,也没有了。
“嗯。”夜默城将已经不能称作为衣服的衣服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回应道。他的眼眸半瞌,情事之后的男人,魅力无限。
“朕要精尽人亡了……”花期半闭着眼睛,双腿霸道地压在默默的身上,说道。
语气忧伤不只是那么一点点。
以后,她一定要让海蓝发明一种能让全世界男人都怀孕的药。
叫他们禽兽,叫他们禽兽。
长长的羽睫一颤,夜默城缓缓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里掠过一丝幽暗的精光,看着花期娇艳的脸庞,肌肤潋滟,粉嫩无边,比之前更加的健康,水润。
真的很漂亮,漂亮到让人心动。
一股心满意足从内心升起,他伸手将花期更加紧实地揽在怀里他又重新闭上眼睛。
**过后,小小的车间里,竟然有一股绵绵的小温馨。
没有生死,没有幽怨。
只有一对男女相亲相爱地依靠在一起。
听见花期充满悲愤的话,他的唇瓣一抿,随后,吐出了两个让花旗更加悲愤欲绝的字:
“昏君……”
花期:“……”
昏君……
花期泪奔了。
“默默,你丫的,禽兽!”
夜默城惬意地闭着眼睛,唯有羽睫时不时地颤动一下,他转过头,睁开眼睛,一股潋滟的流光溢出,他伸出手轻揉着花期的手指,因为之前的压抑,不仅仅是车座被花期抓破了好几个洞,就连指甲也是掐的殷红。
花期的手很美,很白。唯有几个指腹附着薄薄的茧。
夜默城有些冰凉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手上,那有些摩擦的触感很舒服,只是花期那殷红的指尖让人内心多了几抹心疼。
他看着手里精致的手指,眼眸平淡如水,宛如一曲深潭,听见花期的悲愤,他平静地望着她,认真的说道:
“你是禽兽的女人。”
禽兽的女人,还不一样是禽兽?
他的语气平淡,还参杂着那么点可以听的出来的认真。
花期:“……”
深深地被那股认真劲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