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泪欲滴,看上去可怜地跟什么似的,一颗一颗的眼泪是真的落下来。
小花洋揪着自己哥哥的衣袖,这次不是假哭,而是真的哽咽了,声音一抽一抽地跟受到了摧残似的:“哥哥,我们不可爱了,没人喜欢我们了……”
他们不可爱了,是不是以后没有人会喜欢他们了……?
一旁的花骨也是委屈地掉着眼泪望着大头和二头,那眼里的难过仿佛要吞没了大头和二头一般,那种溢于言表的难过和被抛弃的感觉简直看的心都可以碎了。
这下子,小花洋和花骨是真的难过地哭了,哭的歇斯底里,痛彻心扉哟。
而对面,把他们惹哭的大头和二头彻底凌乱了。
这边,大头和二头兵荒马乱地哄着花骨和小花洋。
另一边,大树下。
日光斑驳,晒在身上不刺目,却很温暖。
瘦老头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晒着太阳,一旁的洛玉尘一身白衣,端坐在草地上,默默地读着手里的书籍,赵哥则是在不远处数着手里的花瓣,目光一缕又一缕地幽怨地飘向前方正在自拍的花期。
花期穿着一件短衫,和牛仔裤,向来披着的栗色长发被她梳起,扎成了丸子头,青春又靓丽。
她站在阳光底下,时不时拿着单反对着自己自拍。
一旁的赵哥看着她明明拿着相机,却对着自己拍,那双铜铃般的牛眼悠悠地露出一丝幽怨,他戳了戳坐在自己身边晒太阳的瘦老头,非常的不满意地投诉道:“师傅,这小师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我那个上镜儿的一个人……”
他那么上镜儿,咋就不照他呢?
好吧,自从他发现上次在朱子村门口揍了赵军情的那一幕,被印在了报纸上,赵哥就被自己压在赵军情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霸气所震撼住了。
虽然……他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
正闭着眼睛晒太阳的瘦老头听到他的话,忽然睁开了眼睛,在斜斜地睨了他一眼之后,在看着赵哥两个巴掌都捂不住的大脸,原本要说的话变为了沉默。
赵哥仿佛没有感知般,见瘦老头瞧着自己,还以为他是自己无敌的美貌所震撼住了,兴奋眨巴眨巴了眼睛:“师傅,你也发现了吧,你徒弟我的帅气……”
话音未落,“啪——”的一下,实在受不了赵哥即为自恋的语气,瘦老头直接赏了他一个脑门子:“你给我闭嘴!”
赵哥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跑到自家少爷面前需找安慰。
谁知道,在刚过去,就被洛玉尘一句“静心咒”打发回来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赵哥被自己的美貌所惊艳到,这个事情确实需要静静。
不要问赵哥静静是谁,他不知道。
不一会儿,放完风筝的小花蕊和小花芯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她们两个看着黑黝黝一身强壮如虎的赵哥,眨巴着那双可爱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叔叔,你是老虎吗?”
小花蕊和小花芯很可爱,尤其是继承了杨木琴和花不问的优良血统,那两张小脸蛋胖乎乎的,五官精致地像洋娃娃。
赵哥从小呆在天山上,没有见过其他的人,而下了山之后,更是被花期残忍地摧残过,总觉得山下的女子一个比一个可怕恐怖,还未曾见过这么娇小可人的小娃娃,如今看着小花蕊和小花芯这一对天真无邪的姐妹花,那么可爱,那么灵动,只觉得心里柔软了一片,瞬间就被治愈了。
看看,他的帅气和霸气就连女娃娃也抵挡不住。
看着她们眼里朵朵的期待和崇拜,听着她们两个的问话,赵哥一下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自信和威望,不禁装模作样,不屑地哼了一句:“小娃娃,俺哪里是老虎,俺是天上飞的老鹰……”
老虎算啥,他在天山上,还把那只镇山之虎打得哇哇直叫过呢。
本来以为小花蕊和小花芯会把他崇拜的五顶头地,谁知道,下一秒,就听到小花芯直接扭过头,无视赵哥虎虎生威的模样,认真严肃地对着自己妹妹分析道:“蕊蕊,你看,除了默哥哥,男人都是那么的虚荣虚伪,明明是人,非要说自己是老鹰,就把我们当三岁小孩一样骗,都是大骗子!”
小花蕊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些困惑:“可是,芯芯,我们确实才三岁呀……”
闻言,小花芯似乎也是明白了自己话里的病句,在思索了片刻之后,才郑重其事地抓着小花芯的手,有些悲痛又有些哀伤地说道:“所以,他们最爱骗我们了!三岁的小孩这么让人瞧不起!蕊蕊,我们要快快长大,等到了四岁,看他们敢不敢骗我们了!”
闻言,仿佛是感同身受般,小花蕊回握着自家姐姐的手,认真又用力地点了点头,瞬间觉得才三岁的自己怎么这么可怜。
两个小姑娘相互安慰后,就听到小花芯忽然很小声地对着小花蕊说了一句:“蕊蕊,等我们到了四岁,再把默哥哥抢回来吧……大人有句话怎么说的,我们要韬光养畜……”
小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