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女人动弹不得。
木朝落看着她,眼里的愤怒宛如毒蛇,恨不得挣脱而出,将眼前的女人撕成碎片,随后,那股愤怒渐渐平息,暴露出一阵冷意,那种冷意就像是梦魇,似乎想要生生世世缠绕住她。
花期也不在乎,将手中的布扔掉,直接将她的目光无视掉,嗤笑道:“还有,我怕凭什么不能打你?我又不是男人。”
仿佛感觉自己鄙视的还不够,花期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嫉妒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她的话音刚落,木朝落一直忍在嘴里的鲜血被她刺激地直接喷了出来。
血溅三尺。
悲愤欲绝。
谁嫉妒了!?谁嫉妒了!?
“呵,我是不能让你不得好死,但是你在乎的人呢?比如……那个你的小相好,Sail集团的总裁……?”
木朝落忽然间微微一笑,嘴角噙着一股阴狠,威胁的说道。
本以为自己的话一出,花期一定会变脸,谁知道只看见花期起身,用一种女王俯视臣民的姿态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活得不耐烦的。”
去找默默,那不是嫌自己活的够长的,是什么?
女人顿时气晕在地。
没有理会女人晕前那恨不得将她万箭穿心的目光,花期很淡定地转眼看向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问道:“你是谁?”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或者说,在她过目不忘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男人的存在。
他不是当初那座岛屿中孩子的任何一个,她可以看出,他和木朝落并不是一伙儿,或者说,顶说是临时组队的。一伙儿人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伙伴被凑得面目全非吗?
男人有着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五官深刻分明,不帅也不丑,他目光直直地看向花期,眼神犀利,开口道:“把地图交出来。”
他的口音有些奇怪,语调生涩,就像是别扭的公鸭嗓子,勉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一听见男人说话,花期差点忍不住鄙视地朝木朝落那张肿的跟猪屁股的脸上啐一口口水。
好好的本国男人不找,找个外国佬。
“什么地图,我不知道。”花期笑笑,眼底微寒。
笑话,藏宝的地图,不是说给就给的。
“我要地图。”男人根本就没搭理花期说什么,自顾自的说道。
“我没有。”花期回答。
笑话,羊皮纸上那么多好东西。说给就给,当她白痴,是不是?
花期的话还未说完,男人就先出手,什么也不说,一个拳头就直接朝她砸了过来。
“孬种!”
听见空气中爆破的声音,花期咒了一声,身体一侧,躲开了那硬如磐石的拳头,整个人一转,右脚闪电般踢出,直接望男人的裤裆踢了过去。
打女人的男人是孬种,打男人的女人是巾帼英雄。
男人似乎早有防备,也跟着一脚踢了出去。
“碰——”
随后,充满女性柔美的小腿和充满野性的粗腿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
花期根本没有想到,男人的蛮力比她大那么多,一脚没有踢到,只感觉小腿一阵发麻,隐隐作痛。
男人和女人,在骨骼方面,总是缺少一些先天的优势。
花期比非一般的男人力道要大,而这个男人,显然是非一般男人中的战斗机。
于是,花期怒了,一个转身,另一只脚高抬,朝着男人的脸踢了出去。
碰撞。
再碰撞。
两个人就像是结下仇一般,两只脚不停地相互踢打着。
五次,十五次,三十次,五十次。
火光四射。
终于,两个人在最后的一个碰撞之后,同时后退了步。
只是不同的是,花期退了三两步,男人只退了一步。
“FUCK!”就怕对方听不懂,花期狠狠地彪了一句英文,她双腿发麻,站在地上,小腿一阵抽搐。
这男人吃准自己的脚力没他好,一个劲儿的出腿,横扫她下盘,她根本就算是不想出脚,也不行。
她速度快,他速度也快。
同时,男人也没有想到花期的耐力有这么好,他看着前方依旧站着的女人,那双黑眸露出一丝精光。
该死的。
花期低咒了一声。
小腿的肌肉就像是被拉伤一般,不停的颤抖,甚至连站也站不稳。
她浑身匮乏,指尖有些冰凉,却是用尽全部的力气站着。
男人誓不罢休,根本不给花期任何的回击的时间,再一次冲了上来。
又是脚。
空气中传来阵阵爆破的声音,那只脚毫不留情地朝着花期踢去……
——【我是小七和默默的分割线】——
朱子路的山岔路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