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另外一头,A市的机场,从意大利到A市的航班刚抵达不久,一个充满贵气的男子从机场大厅走出,面目清俊,那张充满欧洲气息的脸蛋在人来人往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却是毫不在意。
他将刚挂掉的手机递给跟在他身后的黑衣人,讲道:“阿布,这次A市真是来对了。”
……
夜默城刚走出来,便看见花期正湿着头发,用那对潋滟无双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都说刚出浴的女人充满着蛊惑人心的诱惑,但是这句话说在夜默城身上依旧如此。
夜默城身上散漫地披着裕袍,腰带没有扎紧,依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皮肤,刚出浴的人总带着醉人心弦的清新感。虽然有浴袍掩饰,但还是能看出男人的身材匀称,长期的锻炼并没有使他拥有让人看了难以接受的肌肉,而是比例和谐中蕴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着迷内敛和沉稳。
这具颀长的身影,总有几分逼人的气势,像是大雨磅礴中屹立不倒的青松,如此强大和坚毅。
花期荡漾的眼眸里波光粼粼,细细打量着他。
内心悱愎:这若是被哪个女人看见了,扑上去,默默这个没经验的会不会受得了?
想着想着,内心竟然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一想起有别的人可以摸他,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犯的感觉。
占有欲万恶啊。
不仅仅男人的占有欲旺盛,女人的一旦被挖掘出来,更是青出于蓝甚于蓝了
夜默城走了过去,从柜子里拿出电风吹,帮花期吹着头发。
花期的头发天生微卷,绒绒的,软软的,披散下来,总像是细水长流的布景,夜默城帮花期将头发吹完之后,将花期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进来,将花期抱在怀里。
话说,从小到大,两个人能就是这么过来的。
那以后呢?
当身边的这个人忽然属于另外一个人,那会是怎么样子?
因为大姨妈问候,花期的手脚一般都比较冰凉,夜默城将花期的手裹进自己的大掌里,绵绵的温度沁入心田。
花期这里思绪万千,夜默城想着自己看到的何悠扬,以及给他打了数通电话的叶念,脑海里更是一步步在删选计划。
要把接近亲情的感情变为爱情,这项工作可比掌控MAFIA和SAIL还要艰难。
夜默城这个人,凡是决定了的事情,就容不得改变。
就在花期和夜默城即将入眠的时候,忽然,套房的门被人狠狠地撞了开来。
“花小七……”
一声怒吼直接要掀屋瓦了。
门一开,花不问就冲了进来,话说,整个SAIL酒店,就这间房间没有搜查过了。
然后,跟着冲进来的众人在看见躺在床上正安眠的两个人时,顿时,每个人感觉一阵冷风从背脊吹过。
以后要完蛋了。
妈的,整个军区谁不知道夜默城和花期的起床气有多严重~只要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将他们吵醒,他们就会隔天到军区当临时教官,不操死他们才怪。
果然,花期和夜默城很有默契地看向他,真真的没有情绪的眼神……
没有情绪的眼神是什么眼神,不就是死人的眼神吗?
吓。
“对,对不起,你,你们继续,继续……”
花不问赶忙将众人推了出去,内心活生生地被吓到了。
天哪,这个侄女自个儿家果真养不起,训练起人来比他这个做叔叔的还狠。
一时间,之前想找她却找不到的怒气瞬间被吓地一干二净。
……
周末,阳光明媚,清风徐徐。
第二天的各大报纸的头刊都是在报导SAIL昨天酒宴的乌龙水枪事件,同时接踵而来的消息便是在酒宴上,被B。BL首席秘书长Mia狠狠教训过一顿的“李五九”这对奸夫淫妇当天夜晚酒醉车祸遇难的新闻。
花家一家人正在用午餐,看见花期和夜默城走进来的时候,只要是活物的,都齐刷刷地看着他们。
果然,没看见四叔。
笑话,当然要提前做好准备,今天要是让小七和默城到军区当教官,不把他们脱层皮才怪,最最关键的是,今天别想回家亲老婆了。
因为家里孩子太多,所以花骨一向是被寄放在爷爷家养着,更因为在花不问眼里,他对于他的威胁是最大的,孩子一大起来,就开始抢他老婆。
坐在老爷子旁边的花骨一如既往,满脸奸(和谐)情四射的表情:
“表姐,你今天上报纸了,不过,你好厉害,昨天被你教训过的人,今天就翘翘了……”
“你现在才知道朕的厉害~”花期做到了花骨旁边,媚眼一飘,纤细的手指勾了勾花骨圆润的小巴,调戏道。
“表姐,你怎么连我都调戏啊。”花骨吃得圆嘟嘟的小脸蛋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