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起来,脑子里扭转着这段日子他在a市看到的电视剧剧情,结合着他们现在的状况,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预言会很准。
这边赵哥在那里自己胡思乱想,而身旁,洛玉尘听见他的话,目光一怔,扭过头,直直地凝望着他。
看着少爷凝望着他的表情,赵哥一愣,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丝不详的预感从他的心底划过。
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地扭过头,果然,只看到身后,一个长相漂亮脸色却有些苍白的女人瞪大着眼睛凶神恶煞地望着他,好像是将他刚才的话全部听了进去,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充斥着熊熊的怒火铺天盖地朝着赵哥袭来,她嘴角却是勾起一丝明媚的笑意,却是让赵哥浑身猛地一阵哆嗦,只听到女人无比轻柔的声音对着他一字一顿地地说道:“有戏?亲爱的,我阉了你,你会不会觉得你和太监公公更有戏一点?”
闻言,赵哥浑身一僵,瞬间下身一紧。
一时间,原本安宁的院子喧闹了起来。
赵哥被花期追得满屋子跑。
笑话,默默死?默默怎么可能死?
在这里最不愿意听到这句话的人,便是花期,即便那句话是开玩笑的也不行!
她不把赵哥打得满地找牙才怪!
花期在那一天之后的第二天就醒了,经历了这次的事情,隐隐中,她变得成熟了好多,尤其是知道默默不会死之后,原本颓废的精神瞬间就振奋了起来,在花期的眼里,只要默默还活着,那么什么也不能够打倒她。
这段时间,她一直帮着老头医治默默的病,曾经是默默在照顾她,如今,轮到她来照顾他了,那种感觉非常的微妙。
即便默默不曾醒过来,但对于经历过一场生死过后的小七来说,那也是一份淡淡的幸福。
表面上,她看上去和往日没有什么差别,有时候还能说说笑笑,有时候她会在默默泡澡的时候带着他的身边,静静地和他说着话,即便默默听不到。就连师傅也觉得她懂事儿了不少,只是有时候师傅会看着她叹气。
因为了解他如师傅,知道她表现地有多么正常就代表着有多么的不正常。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一直在不断地提醒自己,她要报仇,她要让那些伤害她和默默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花小七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也不是善男信女。
这种信念一直支撑着她,支撑着她等待着默默苏醒过来,陪她一起回报那些混蛋!
而此时,在她听到赵哥说出默默没办法救活的话之后,她原本就不好的神经蹦的绷断了,变得更加不好了。
默默曾说过,他不会死,他从来不会骗她。
他怎么会死?而且,他明明在里面好好的治伤,明明有了呼吸,有了心跳,他怎么可能救不活?
花期是彻彻底底的爆发了,这几天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全部倾泻在了赵哥身上。
一时间,院子里,唉声连连。
屋子里,老头拄着拐杖从里面走了出来。
洛玉尘见他走出来,扶着他的手,唤道:“老人家。”
老头看着院子里被花期追得团团转的赵哥,又看了看盛气凌人得理不饶人的花期,道了一句:“她该好好发泄一下。”
洛玉尘抿唇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你不走吗?”老人问,显然是把之前他和赵哥的对话,听了进去。
洛玉尘一顿,那双清浅的眼眸望着老人,唇瓣抿起一丝笑意:“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了,忽然很想在这外界多看看多走走。”
老人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眯着眼睛看着院子唯一的一颗芭蕉树,自从那些人砸了院子之后,那棵树便是这个地方唯一的一抹绿色,芭蕉树在细雨中摇曳着,依旧是充满着活活的生气。
老人看着,道:“有些时候,人定胜天,虽然天定了你的命,但是你的人生却是可以自己掌握……”说着老人的目光落在了屋内的夜默城身上,屋里热气沸腾,夜默城泡的没一桶水都是烧开的热水,烫的他整个身体尽是通红一片,“就比如他,他的求生意志很强,我看得出,不然换作别的人早就死了,人哪,这一辈子都应该有想要用生命保护的东西……”
而这个男人想要用生命守护的,便是花期。
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到现在。
听着老人的话,洛玉尘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看着原本应该死透了的男人如今却悠悠了生气,虽然这份生气很弱,但是,这就是奇迹。
看着,洛玉尘平淡的眸子闪过一丝流光。
“想要用生命来保护的东西么……”
……
花家。
细雨朦胧,朱红色的房子在细雨中隐隐绰绰,多了几分诗情画意。
原本开的正艳的牡丹花在经历前日那一晚的磅礴大雨之后,惨败了很多,嫣红的花瓣被雨水从枝头拍打到了土壤里,远远望去,看着空落落的枝头以及布满花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