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你觉得我这辈子能活多久……”听着他的话,洛玉尘的目光一颤,叹了一口气,打断了他。
赵哥呆住,猛然抬头看向洛玉尘。
洛玉尘没有再看赵哥,他抬起头凝望着天边渐渐染红了红霞,天边,红霞烈焰,宛如火烧一般烧起了整片天空,看上去轰轰烈烈仿佛人生的跌宕起伏,洛玉尘向来平淡的眼眸也被印上了那份潋滟的色彩,他看着渐渐西落的红日,道:“赵哥,人的一辈子就这么短暂,虽然我的辈子更短,可是我想做些我想要做的,能够……”他的声音一顿,眼里的波澜浮动,“能够值得我回忆的事情……又或许,这就是救赎吧。”
赵哥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嘴里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今日的少爷变了,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哪里改变他却说不出口。
洛玉尘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凝神望着那片天空,深深的,仿佛要将这份画面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赵哥不知道,今日夜默城救花期的那一幕给他的刺激有多深。
赵哥不知道,今日林蜜雪看着花期那种悲痛的眼神给他的震撼有多大。
赵哥不知道,今日林蜜雪对洛家的恨意给他的冲击有多重。
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今日的他,到底怎么了……
……
夜晚,夜凉如水。
老头让赵哥连续烧了好几桶热水,原本有些清冷的屋子因为热水热气腾腾而变得温暖。
老头将夜默城脱光了放进了木桶里,木桶里,一股浓浓的药香从水里沸腾而出。
洛玉尘给的药材还是有些用处的,不过老头并没有用尽,而是挑出其中药性比较强的,泡入了水中。
夜默城一脸苍白地置身于其中,原本死灰的唇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热水的缘故少了一丝死气。
“师傅,那师姐怎么办?”老头的医术赵哥是心悦诚服,要知道之前少爷出事差点丧命还是老头救过来的,所以,虽然见老头医治夜默城的方法有些诡异,他却没有多问,而是指了指床上依旧昏迷的花期,问道。
屋子里,四个人,除了夜默城这个生死不明的,其他三个都是男人,而花期在这里已经沉睡了一天,要知道她身上的衣服脏乱不堪,不管如何都需要换洗,只是三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方便给一个女人换衣服呢?
想着,赵哥的脑动开的有点大了,在他的猜测下,换衣服这种粗俗的事情少爷是不可能动手去做的,再加上洛家向来非礼勿视非礼勿看,自然更加不可能,而老头年级大把,虽然很厉害,但是对方是他的徒儿,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的。剩下的只有赵哥自己了,赵哥向来做粗活做习惯了,像换衣服这种事情他手到擒来,而且对方并不是他什么,说深一点的关系,顶多算得上他的小师姐,同门同辈,辈分上过得去,而且他绝对不有任何的邪念,这换衣服的事情要是他来做,最适合不过了。
只是……
想到这里,一抹粉红染上赵哥黝黑的脸蛋,显得格外的俏皮。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说实话,长那么大,还是头一次给女孩子换衣服,怎么说也都觉得不好意思。
见赵哥面若桃花,一抹羞意涌上他的脸颊子,老头怎么能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啪——!”一巴掌好不留情地打在赵哥的脑门上,老头轻轻地哼了一声,鄙夷地说了一句:“切,你想的倒美,让我徒弟便宜你,你想都别想!”
“哎哟!”赵哥痛的差点跳起来,听见老头的话,赵哥的脸更红了,格外的羞耻,支支吾吾地说道:“师傅,你这是说啥呢,她是我小师姐,什么便宜不便宜的……我怎么会对小师姐有邪念呢……?”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头打断,老头一脸诡异地看着他:“赵哥啊……”
“师傅……”见老头唤他,赵哥立马回应。
“你还是男人吗?”
老头一出口,赵哥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哆嗦着指着老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整张脸真的是羞红了,由黑转红的!
“师傅,你竟然,你竟然说这种话,你这话说的,你,你……真是为老不尊!”
“为老不尊你个头!我不是你师傅!”老头往木桶里加着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赵哥嘴角一抽:“哼,反正我都叫你师傅,你不认也得认!”
“我说我这老屋为什么总是那么臭,原来你老是说屁话……”老人慢条斯理地说着。
赵哥说不过他,红着脸,气到吐血。
真的是,一个两个的……花期嘴巴厉害,他说不过她,原来都是从她师傅那儿学的,别看老人平日里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可是,如今在赵哥眼里就是嘴巴坏到极点的老家伙!
“哼!”重重地哼了一声,赵哥绝对不再多说,提着刚换下来的凉水,出门烧热水去了。
屋内,洛玉尘看着从书柜里的古籍,听着老人和赵哥的动静,却是没有反应,许久,将这一页书页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