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琼斯抿着唇,整个人满是咄咄逼人的煞气:“大不了一死。”
“好呀,你和他,你自己选一个?”花期眉目含情,语气却是冰冷无情。
要知道在这种状况下,不是你生就是我死,别无选择。
琼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花期的面容,花期从容淡定,目光清浅地回望着她。
许久,琼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艰难地开口道:“我选择……”
她的话还未出口,忽然,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她整个人竟然迅速地挣脱了花期的牵制,整个人朝着夜默城那里扑去,杀意凌然!
而与此同时,一把微型手枪出现在她的手里。
枪口,指向了夜默城的心脏。
夜默城蹙眉,整个人一转。
见此,花期眼里冷光铺天盖地,手里的血刃迅速朝着她刺去。
也就那么一瞬间,一根筷子瞬间戳中了琼斯的后背。
一直在旁边不言不语,被他们忽略的地洛玉尘手里的筷子挣脱而出,击中了她的脊椎!
“额!”琼斯闷哼了一声,身形一缓,之前韬光养畜的气势瞬间一滞,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手枪朝着夜默城开去。随后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砰!”子弹从夜默城的身边擦身而过,射入身后的芭蕉树。
“该死!”
就在他们以为躲过了对方的偷袭时,忽然,夜默城整个人一顿,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原本擒拿住艾伦的手一松,他整个人朝着花期扑了过去,手里的狙击枪朝着后方开去。
一切都在火光电石之间。
“默默!不要!”花期瞪大着眼睛看着朝着她扑过来的默默,撕心裂肺地尖叫道,随即她抱着夜默城整个人刚要翻身而过,却被夜默城使劲儿地制止住……
“砰——”低低的一声。
“小七……”轻轻了一声呼唤……
瞬间,仿佛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所有的一切都远离了她的世界……
天地都变了颜色……
与此同时,一阵杂乱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屋内传出,参杂着赵哥怒火冲天的咒骂声!
……
这一边,情况紧急,另一边。
遥远的燕京。
某处军区大院。
大厅里,气氛低沉,凝重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砰!”一声巨响,随即便是茶杯破碎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禁言,一声不吭地垂着头,不敢看向正位上,怒火冲天的老人。
赵国荣,开国元帅,奠定了家族辉煌的老祖,燕京最重要的一把手,即便是总理面对他都要客气几分的人物,如今有谁敢去撼动他老爷子的胡须?
“爸,你别气了!”赵亚茹,赵国荣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儿,赵军情的生母,款款地从二楼走了下来,她一身素雅的套装,包养的极佳,那双和赵国荣相似的五官多了几分难得的风情,韵味十足。
她看了一眼地面上甩得支离破碎的瓷片,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战战兢兢的小阿姨,小阿姨看见她,呼得松了口气,明了,立马上前收拾,而赵亚茹上前轻轻地抚了抚父亲的胸口,微笑柔和地说道:“爸,别气坏了身子,喝喝茶,现在的年轻人约束不来,被关进去好好历练也是应该的。”
说是那么说,但是赵亚茹的眼里还是划过一丝冷意。
被关的是她的儿子,就算她再怎么大气,也不会心无芥蒂。
花家的人说也不说便将她儿子关进如狼似虎的龙虎营,龙虎营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赵亚茹会清楚么?
就因为这么屁大点的事情就把她的宝贝儿子关进去,赵亚茹心里也是有气。
想到这里,赵亚茹心里对着花家恨到了极点。
即便当年是因为花家的闭退才有了赵家如今的辉煌,那又如何?
如今风光的是他们赵家,而花家也只是一偶之地的丧家犬,而已。
赵亚茹是赵国荣最疼爱的女儿,不然她也不会在老爷子怒气正甚的时候还敢上前,也是因为对于女儿的疼爱,所以,赵国荣对于自己的外孙也是疼爱的骨子里,并且给他取名为赵军情,也是希望他能够和姥爷一样,威震四海。
可是,如今自己的孙子竟然被花家关进龙虎营,赵国荣能不气吗?他特意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谁知道,话未说上几句,竟然被对方挂断了电话。
长时间处在上位者,自然容不得对方违逆他。
“哼,花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赵家的子孙是他们家想关就能关的吗?”见到自己的女儿,赵国荣脸上拧紧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些,随后,皱着眉头没有好气地说道。
“爸,喝喝茶,又不是关一辈子,就当做一场教训吧,军情那孩子有时候是无法无天了点,而且,您这气,太不值当了。不知道不了解您的人以为我们赵家心眼太小了,再者说,你气不过,最起码也是有办法对付他们家的呀……千万别为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