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然后慢慢握紧。
尖锐的痛意从掌心传出,时不时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地松开手,他睁开眼睛,眼里又是一片澄净的汪洋。
莫若看着他,神色莫名。
没有理会他的惊讶,夜默城扯动了一下嘴唇,目光隐含出一点锐利:“你以为今天早上子都在房间里和我说的是什么?莫若,你不该隐瞒我。”
不该隐瞒。
因为小七会痛,比他刚才发作还要痛。
他忽然有些后悔,放任小七离开。
他知道,她有自己的坚持。
他知道,她想要结束的过去。
所以,他尊重她,尊重她想要做的。
可是,这是在她生命完好的前提。
他知道,若是毒发的频率加快,那么,毒性就越强,就越不好控制。
听到他的话,莫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默,我很抱歉。”
他原本打算默状况好点的时候告诉默,不过现在看来,是该早点说。
夜默城点了点,垂下眸,羽睫颤了颤,忽然问道:“我们还有多久时间?”
听到他的问话,莫若眼里抹过一丝沉色,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七天……”
小七是母蛊,状态要比作为子蛊的默要差很多。
若不是不及时的话……
想到这里,莫若的心脏猛然间剧烈的跳动。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就看见夜默城抬起眼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涌出滔天的果决和决绝。
他忽然说到:“我要见路易。”
莫若一愣。
夜默城想到早上花子都离开前对他说的话,有时间去见见路易。
……
索马里的气候,昼夜温差极大。
白天红日如火,夜晚冷冽彻骨。
驻扎在郊外的部队,夜晚通明。
自从路易回归,部队的气势不再是以往的低迷。
时不时地有巡逻队伍在附近排查,纪律严密。
他们这一方的人在抛出支援的消息之后久久得不到回应,也就放弃了。
但是他们知道,就是因为这样,过不久,他们会面临更大的灾难。
部署好一切之后,abigail按时回到休息室。
一开门,果然,看到路易没有躺在床铺上休息,而是直起身子,光着膀子拿着杠铃在做复健,大汗淋漓,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
见此,abigail笑骂了一句:“你该休息,你现在是伤员。”
然后拿了一块毛巾递给他,看着路易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么惨白,多了几分红润,一点也没有他想象中会因为失去单臂而颓废,他看着他,夸赞道:“好样儿的,路易,我为你感到骄傲。”
路易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个男人在经历磨难之后,气质变得有些沧桑,但是更多了是骨子里不可磨灭的意志和生命力,让人震撼。
听见abigail的话,路易爽朗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杠铃,然后对着他郑重其事地说道:“那是,我可不想输给一个可以当我女儿的小丫头。”
说话间,路易眼里抹过一丝复杂。
abigail之前和他说过,他那个时候差点永远醒不过来了,幸好老天保佑。
但只有他知道,在他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他在昏迷,但是脑子还是有些清醒的。
他听到那个丫头说:“路易,你要是再醒不过来,我就拿着你的骨灰在这里随便撒,让你不能死后不能还魂故里。”
这对于一个爱国至上的人而言,死后不能回到家乡,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她,还真是狠啊。
不过,这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他脑子里混沌的想着,又气又好笑,然后就听到那个丫头又冷冰冰地继续说道:“路易,你也别说我心狠,但是一个连一个小丫头都比不了的人怎么还有脸会家乡?”
他心里一怔。
然后就听到她在说她的过去,说她以前看到过的一切。
他怔怔地听着,只感觉原本的混沌的思绪慢慢变得清明,然后,被深深震撼到了
她说,你经历因为做错事情,几十个孩子被扔进鲨鱼池里,然后就在你面前一个一个地被生吃掉吗?
你经历过和伙伴们自相残杀,杀掉他们之后,然后你必须和他们死不瞑目的尸体整整对视三天三夜,从恐惧到麻木吗?
……
这些,你经历吗?
因为经历,所以比其他人,更加坚毅,更加珍惜生命。
直到最后,她说:“路易,精神摧残远比**上的残缺更加痛苦,这些我都能承受的下来,而你只是失去一个手臂,你只是经历了一次上帝给你的挫折,你就想要躲避吗?路易,我不想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