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便宜了她?
那么路易的手,谁来偿还?
想着,花期眼底的冰霜更冷了。
脸上的讽刺赤裸裸的宛如刀剑,刺得木朝落遍体凌伤。
“你……啊!”
没想到被她看穿了,木朝落错愕地看着她,就在她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体内一直在隐忍的疼痛十几倍的加剧,瞬间遍布全身,她整张脸多了几分扭曲,偏偏因为四肢被固定住,不能活动。
整个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看得出真的生不如死。
“seven,seven,你不是很恨我吗?你杀了我,杀了我,你杀了我,我……”木朝落疼得几乎尖叫,可是连日来的折磨,让她的喉咙根本承受不住发不出高分贝的嘶吼。
她只能痛苦地沙哑得吼着,宛如垂死地野兽。
花期将她的痛苦看在眼里,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充满着无情:“木朝落,自作孽,不可活。”
若不是她找白少卿合作,会落到这个地步?
若是当初离开恶魔岛之后,她能够好好的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还会像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花期不同情,更何况,这个女人不值得她同情。
“seven!”见花期真的不管她的死活转身就走,木朝落眼里抹过一丝慌乱,想到往后那些人的手段,她再也不想那么痛苦得活下去了!偌大的恐惧充斥在整个心口:
“seven,你杀了我,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东西在那里好不好?”
听到她的话,花期脚步一顿,见此,木朝落心里一喜,以为她会改变主意。
她还要说什么,却看见花期却是转过身,掉转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花期手里在墙面上一阵摸索,忽然在某一处,手下一按,一个机关出现在墙面上,果然,看到那支她一直在寻找的针管,她转过头,正好看到木朝落一脸的错愕加扭曲,她的嘴角轻扬,对着木朝落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东西,笑的阳光灿烂:“木朝落,亏本买卖我可不做……”
木朝落瞪大着眼睛看着她,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针管:“你怎么知道是在这里?”要知道,就算是马特隆也不知道她会知道那个东西。
“要怪就怪你刚才不该往这里看一眼。”而且那一眼还偏偏被她看到了。
花期一笑。
见花期脸上的得意,木朝落只感觉喉咙一口甜腥涌上,一口鲜血还来不及吞咽就吐出来。
身上的痛意更甚。
seven,seven……她在心里不断地尖叫。
看着木朝落那么痛苦,目光宛如杀神般地看着她,花期毫不在意地将手里的东西收进怀里,转过头看了木朝落一眼,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认真,说道:“木朝落……”
木朝落一愣,以为她是看到自己内心感到同情了。
谁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下一句竟然是:
“木朝落,你活该!”
“噗!”火气攻心,又是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还没等她气得尖叫,就听到那个女人又说:“唉,怎么办,偏偏就是气不死你!”
说话间,花期的脸上露出几分惋惜。
伤害她身边的人,花期怎么可能要她好过?
“噗!”第三口血喷出。
木朝落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挣脱束缚掐死眼前这个女人,却偏偏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期如此轻而易举地从她眼前离开……
于是,实验室里,只剩下木朝落痛苦地在椅子上挣扎嘶吼。
临走前,似乎是扑捉到了什么,花期却是停下脚步,回头不知道是看什么,看了一眼……
……
不理会身后木朝落的吼叫和乞求,花期收起那支针管,便走出实验室。
还没走上几步,一抬头,便望进亚当翡翠般的绿眸。
不远处,亚当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宛如身后漆黑的树影。
花期不以为意地一笑,扬起眉梢,问道:“怎么,要阻拦我吗?”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忽然,一抹剧痛宛如爆炸般从她体内炸开,花期脸色一变……
……
信号干扰塔这个地方,临近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
日光划破黑暗,一点一点的侵蚀着昨夜的黑暗。
一缕缕青烟从烧焦的地面上升起,多了几分寂寥。
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亚历克斯脸色恭敬地站在主人的身边,微胖的脸上露出几分惨白。
男人依旧一身黑袍,身形高拔,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感觉到了威压。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亚历克斯的呼吸一紧,身子下意识地收紧。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赤裸的脚面上,有些惊恐地说不出话。
黑袍之下,那双裸露白皙的脚面露在外面,脚下,是焦黑的土壤,衬得男人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