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轻轻地动了动。好像被抛入云里,握到的,那样绵软。
兰娘还保持着那么一丝清明。可这仅剩下的一丝清明,根本带不动大脑运转,她想不出怎样的拒绝办法。她是他的妻子,有义务一起过夫妻生活。他是她的夫,便是直接要了她,她又能怎样?可他偏偏没有,他忍耐,忍不住时,他会问,是否可以…
他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如果她连试着走一下的心思都没有,说不定未来几十年,痛苦的,只会是她们两个人…
其实,铁森这个人真的不错——因为她的害怕,他细心的呵护她的感受。他忍耐,他询问…这些,都证明,他是真心想要与她一起走未来几十年的。他已经踏出第一步,她还站在原地不动,两人的关系只会故步不前…
前进一步!
未来几十年,说不定依然会争吵,但她相信,两人过日子,总得慢慢磨合。做不成爱人,做亲人也行。
他的手,钻进衣裳,紧紧地贴着她细腻嫩滑的肌肤。挑逗,拨弄,轻捻…
可怀里的那人仍旧没有一点回应。许是感觉到怀里的人太过冷静,铁森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竟也慢慢地冷却了下来。他的手不再动,停在那里,似乎还在眷念那里的美好。
“接受我,就这么难?”铁森哽着声音,缓缓地说话。
兰娘想了很多,“只是没有适应。”她鼓足了勇气,那小手如蛇一样滑过他的腹部。手指沿着那肌肉线条,轻轻地滑动着。她的动作,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她是怎样的想法。
铁森喉咙紧了紧,大手包裹住那只小手,嘴唇贴上她的耳朵,轻声道:“就这么小的胆量?”他握着她的手,往下一挪。兰娘似乎感受到那里的雄伟,“啊”了一声,连连要收手回来。铁森轻笑出声,声音沙哑魅惑道:“不逗你了…”
铁森的手啊唇啊,像是拿着火苗,每过一处,那里便热了起来。那炙热在周身上下游荡,她难受得嘴里溢出一个个词来,只盼着他不要再捣蛋。铁森趴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话,兰娘直摇头,咬紧唇怎么也不如了他的愿。夜色下,他似看见那涨的通红的小脸渗出汗珠时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太急了,何况他也受不来了了…
那么一刹——
周身上下的火,似乎揉到了一处。
他喘息。
她娇吟。
在这寂静的夜,两人彼此纠缠。
……
兰娘睁开眼睛的那一霎,眼前似乎晃过昨夜那一幕幕画面。她捂着额头,嘴角抽了抽。借着窗户射进来的光,兰娘看着一副餍足表情的铁森,便想找了鞋底猛地抽他几下。亏他浑身黏糊糊的,睡得还这么香。果然,这男人都只懂得喂饱自己就行了。动了动身子,她撑着手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才惊觉身上未着寸缕。
看看放在铁森另一边板凳上的衣裳,她还真没有勇气这样光溜溜的蹦下去拿了那衣裳穿上。
兰娘想了想,没有办法,只得伸手推了推睡的正香的铁森。铁森向来睡眠浅,一推便醒了过来。兰娘捂住胸前的被子,冲着另一边努了努嘴,“能不能帮我把衣裳递过来?”
铁森目光落到那裸露在外的香肩,才想起,原来那不是做梦,是真的发生了。
兰娘见他这模样,瞪了瞪眼,“快点把衣裳递过来!”
“哎。”铁森呵呵的笑着,边应声边掀了被子起身给兰娘拿衣裳。
兰娘眼前先是闪过那紧翘的屁股,然后闪过的…她动作僵了僵,白了铁森一眼,“你能不能先把自己的裤子穿上!”也不是小姑娘,倒也没惊得大吼大叫,可看见那大早上就精气神十足的小铁森,她真想说,千万别长针眼。
铁森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还真是在做梦,不然…他真是糗大了。连忙套上裤子,虽然裤子支了帐篷,但也比刚才好了许多。也不是毛头小子了,怎么会这么激动。何况昨夜明明已经吃的够饱了啊!
兰娘穿上衣裳,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有些不舒爽。又回头看了一眼才铺上的床单…。总不可能立马就换洗吧!不然婆婆看见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知道是什么情况。她脸皮薄啊!
所以说,这做时爽了,做后是麻烦不断的。
趁着天色还早,还是赶紧去烧水来擦擦身子吧。今天还要出去探探这县城的情况呢,有的事情要忙,耽误不得。刚走两步,觉得脚有些软。她气得回头瞪了铁森一眼。铁森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心情好,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兰娘白了他一眼!
铁森跟着进了厨房,“你这是怎么了,早晨起来,便对我这样?昨夜不是还好好地么…”
他还敢提昨夜!
兰娘干脆坐下,“生火烧水!”铁森虽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还是乖乖地照做。等兰娘打了热水准备擦洗身子时,铁森才终于明白她大早上为什么对自己有些“不友好”了。也对,她素来便是爱干净的,昨夜那样入睡,肯定生气。
他心里记下了这事,想要将功补过,“要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