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是提前庆祝胜利的大合唱。
宁天歌微叹,还是专心逃命要紧。
“咳……”一声压抑的轻咳,飘荡在夜风中。
她心中一紧,“你怎么样?”
“没事。”墨离一声低笑,只是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你不知道我的命一向很大么,哪那么容易死。”
“我当然知道,祸害遗千年,我向来相信这句话。”她弯起唇角,说得漫不经心,手却握得更紧了。
“唧唧,唧唧唧……”
四面的虫叫声似乎大了起来,宁天歌扭头看了眼后面树上与地面,一直紧跟着的豆芽并不见增多,正疑惑间,墨离说了句,“看前面。”
她回头,却见前面地面上,大群新来的豆芽开始攀爬上树,而它们身后,还有黑压压一片朝这边急速蠕动而来。
那声势浩大的唧唧之声正是由它们发出,明显地,它们是听到了同伴的呼唤或是什么其他他们不知道的报讯方式,到这里来会师了。
十面埋伏!
四面楚歌!
足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处境?!
“下回出门,无论如何我都要带着四喜。”宁天歌后悔不迭。
四喜多好啊,什么毒都不怕,什么毒虫都怕它,唯一的缺点就是爱吃鸡,可是,不就是爱吃鸡么,吃个鸡算什么!
早知道这北邙山有这么多毒物,她再怎么嫌麻烦也带着它,有这个活宝贝在,她与墨离何至于落到这般狼狈境地。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墨离有些好笑,望着满树满树的五彩豆芽,沉吟道,“嗯,你是你家金顶狐狸的主子,想必学两声那狐狸叫应该不难吧?”
她的愁思顿时被他给打断,木木地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狐狸就叫了那么两声,殿下也是听见的,殿下的才情学识都要比我强,我觉得由你来学应该更不成问题。”
他顿住身形默了一下,轻咳一声,“当我没说。”
底下的豆芽虫越聚越多,而树上的则纷纷朝这边跳,他们周围仅剩下极少的树还没被侵占,然已经没有去路了。
“命丧于此也就罢了,可死法能不能好看点……”宁天歌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