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迷蒙······眼眶蓄满了泪水,睫毛轻轻一颤,泪水就大颗大颗的滚落。
言墨白多么冷硬的心啊,面对几十个精英杀手都面不改色的,此时看见她大滴的泪水,心一下被烧灼过一样,很疼。
“为什么哭?”言墨白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沿着她美好的脖颈绕到她的后脑,大掌捧着她的后颈让她的头微微的扬起,然后他一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舌尖在她的唇上刷了几下,就移到她的脸颊。
她泪水那么多,像两道蜿蜒在她的脸颊上的小河。言墨白冰凉的唇瓣贴在她的唇边的一道泪痕,截住那汹涌而下的泪水,轻轻的吻,唇顺流而上,一直到她的眼眸······
那么温柔的对待,视如珍宝。
媤慕的长长的睫毛如同停在芳香春花的蝴蝶的羽翼,轻轻的颤动。
他越是这样温柔,媤慕就越是眼泪止不住。
言墨白唇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移到她高挺的鼻尖张嘴就是一咬。
“啊——”媤慕痛呼出声,手推着他的脸,乌黑的眼里还含着泪,就带着怒意瞪着他。
言墨白看着她满脸未干的泪,和她生气的瞪着自己的眼,勾起了唇角。
“你看你,哭得像个小花猫,难看死了!”言墨白终于看不惯她脸上的泪,伸手帮她擦,却还是在数落。“是觉得那个人是我,所以很难过?不能接受?”
在媤慕之前,言墨白从来没有跟女人有过交集。他的性格一向是这样冷冷的,女生不太敢接近,后来纵然有不怕死主动贴上来的,他都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了。
最烦的是女人的眼泪。
可是这一刻,看着自己女人哭,他也烦,但是与以前的心境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对一个女人温柔,即便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他给她擦泪的手却还是很用力。
媤慕的脸被他的大手胡乱的抹着,心里也混哄哄的。
那天晚上的人,居然是言墨白?
媤慕呆呆的坐在言墨白的大腿上,脑子里回想着他的话。
居然是他?
“怎么可能是你?”媤慕呆呆的问。
被他上了,还被迫跟他结婚,还是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媤慕有种被玩弄在他股掌中的感觉。
言墨白在他脸上胡乱抹着泪的手一顿,“怎么不能是我?不是我,你希望是谁?”
只要一句话,瞬间就能点燃他暴怒的脾气。
“你那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醉成那样,见到我就扑过来?”
想到这个,言墨白心里非常不爽。
还问为什么是他?如果那个人不是他换做任何人的话,她是不是也会那样扑上去?
言墨白脸上乌云密布,帮他擦泪的手握成拳。她要真敢说“随便扑的,赶巧扑上你而已”这样的话,他一定会把她掐死。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为什么醉成那样?
当时是觉得天塌地陷,非醉死不可的原因,现在却觉得非常的可笑。
她要告诉言墨白,那天是因为自己看见男友和别的女人出入酒店吗?那与言墨白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甚至自己现在都觉得那片记忆很遥远、很陌生。
那些当时觉得是致命的伤,就像是被捏得青紫的印迹,当时疼得死去活来,一段时间过后,连疤都不没留下。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推开我?”媤慕听到他的问话,红着脸反问。
这话说得好像他是个无辜的小红帽,而自己想匹饿狼一样扑上去一样的。即便真的是自己主动扑上去,他一个大男人,也可以推开啊?
“我为什么要推开?”言墨白邪佞的挑眉,颇有些玩世不恭的反问。
媤慕无语。
事实证明,男人没有一个不好色的,送到嘴巴的肉,谁能拒绝?推开了才有鬼吧,不是每个男人都是柳下惠。或许柳下惠能坐怀不乱的原因是因为他有心无力呢?
媤慕狠狠的瞪他,“你是不是对每个主动送上面的女人都这么来者不拒?”
媤慕忽然这么问,言墨白嘴角就挑得更高。
“怎么?你吃醋啊?”
忽然发现两个人斗嘴,竟然这么有趣。若是以前,就算是拿火箭炮轰他,他都不会干这种无聊白痴傻到家的事儿的。
媤慕红着脸别过头去,不看他。却仍僵直着脖子嘴硬的跟死鸭子一样的哑着声音喊:“我才不吃醋!”挣扎着就要起身,离他远远的。
可是她一动,言墨白就大力把她固定住。
“别动!”然后头低下来,埋进她的肩窝里吸气,这幽幽的体香十分的好闻,把他体内的困兽都给召唤活了。
手再次伸进她的衣服里,寻着那处柔软继续揉。细嫩柔滑的触感充满着手心,饱满一团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把玩着。
似乎言墨白非常钟爱她的一对柔软。睡觉的时候,不管是从前面还是后面抱着她,手都会无一例外的放在她胸前,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