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拢慢捻抹复挑,极尽把玩,爱不释手。眼睛直直的盯着媤慕,把她羞涩、迷乱、情动的一切表情都收纳在眼里。
低头凑到她红润诱人的唇边,靠的很近,却在贴住的一厘米之外停住。他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熏得她整个人的飘了起来。
媤慕紧闭的眼睛,不敢再看这张放大的俊脸。
默默的把满嘴的牙都咬碎了,才压制住想要主动把唇贴上去的冲动。
心里暗骂他太无耻了!
这种要吻不吻完全把她当猴耍的行为,真的有够无耻的!
一边承受着他在身上点火,一边在心里放狠话,言墨白你丫有本事就这么耗着,别亲下来!但凡以后有机会接吻,不把你丫舌头啃掉老娘儿子就跟你姓!
言墨白脸往后退了一点,看清她紧闭着眼,脸上的表情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儿,很满意的笑了:“能跟我说说你在1818房间发生的事儿吗?”
尽管他开口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温和如初冬的阳光,可是这句话对媤慕来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
刚刚还被他撩拨的沉醉不知归路,热血沸腾,下一刻他这话就如一盆冷水泼在她身上。
媤慕的身体慢慢的冷了下来,敛去之前迷醉的神色,紧闭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清明一片,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波澜。
“你想知道?”她语气淡淡的。
言墨白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默不做作,心里揣测着她现在心里所想。
媤慕心里一凉,他终究是介意的吧?
此刻她应该高兴他的介意,还是难过于他的冷漠不做声呢?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手指紧握,然后松开,反手撑在前座的靠椅上,准备起身。
反手撑在后面,不好着力,动作有些艰难。如果是撑着他的身体起来的话,很容易就起身了。
可是,她不要碰他。
宁愿自己艰难的爬起来,也不想靠着他的支撑才爬起来。
就像之前他说的一样,凡事有他撑腰,可是现在他用这种冷漠的眼神探究的看着她时,她觉得无地自容,卑微如尘。
这样的她,他怎么还会为她挡风遮雨?
好不容易抬起身子,就被他大手粗暴的拉了回去。
“乖乖给我坐着,老实交待!”
他的脸突然就黑沉下来,语气也不复之前的温和,像是极力压制怒火一般,有些咬牙切齿的喝斥她。
媤慕被他这一声低吼,吼得眼睛都红了,低着头被他大力的按在胸前,心里难过的不行。
实在是搞不懂言墨白的心思。
一会儿用那种冷冷的嫌弃的眼神看着她,一会儿要把她狠狠的按在腿上,他怀里。
这个男人,真的喜怒无常又莫名其妙。
对于那一晚,媤慕仅存的记忆也不多。那个人的脸她都没看清楚,深深刻在她心里抹不去的,只有那个人享受又满足的喘息声和自己被他压在身下的一**凶猛的撞击。
仅此而已!
老是交代?难道要把这些告诉言墨白吗?告诉他,他的老婆在别的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她老婆让别的男人满足的喟叹?
盯着他点着怒火的眼眸,她确实不敢这样说。
那么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言墨白看着媤慕咬着唇不语,心里的弦绷得更紧了。
原本是想两个人把这个摊开了说,把她心里的恐惧除去。可是此刻她却什么也不说,仿佛多提一个字都能让她害怕到死的样子,让言墨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一夜,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个意外。
言墨白那天也不在正常状态,被人下了迷药,药性那么强,他努力压制,不料她却主动扑到他怀里来。言墨白大概也能猜出当时她醉得把他当作了别人,可是那一刻他推不开她,后来回到房间,他更克制不住自己狠狠的要了她。
也许是药性使然,才让他那么疯狂。可是当药性过后,他冲了凉,整个人都清醒后,他依然想把她狠狠的压在身下,疯狂的要她。
那也是言墨白的第一次,第一次与女人欢爱,第一次为一个女人那么疯狂,第一次自己的心脱离掌控······
想得到她,真的不择手段。
那么现在已经得到手了,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他却更加贪心的想要更多,想要她身与心一同都属于他。
霸道的强取豪夺能够得到她的身体,可是心呢?
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总要面对。那一夜,她如果没法坦然面对的话,心永远没法向他敞开。
言墨白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着他,他深深的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非常的认真,就像之前问她“你很介意”一样的语气,说:“如果,我告诉你,那天晚上的人,是我······你会怎样?”
会恨我吗?
媤慕的脸一瞬间就僵掉了,眼里最初是惊愕与不可置信,后来渐渐变得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