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俱全。
媤慕买了食材回来,就进了厨房里面忙活了。
期间言墨白醒来又睡着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是被满屋子的浓汤香味给熏醒的。
隔着门,言墨白提高声音叫:“你在搞什么?弄得整个屋子都是这味道。”
媤慕在厨房里听到他的话,有些雀跃,她煲的汤甚至比妈妈煲得还美味,一定会让他喝得赞不绝口,渣渣都不剩的。
她能想到讨好他的方法就是让他吃得开心。
于是媤慕悦耳的声音就从厨房飘了进来:“我在煲汤,我问过医生了,说你可以适当的进一些流食,我买了些补血的食材给你煲个汤。”
言墨白闻着这满室的香味,有些恍然。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闻到这样的味道了。
在他还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后来被老头子送到国外,吃得都是那些没煮熟的西餐。后来回国了,也一直在酒店住,很少回家。
尽管在外面什么山珍海味都尝尽,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
这个味道大概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就不曾闻到。
这是属于家的味道。
言墨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媤慕捧着砂锅出来,还准备了干净的碗和勺子。
她花了一个早上的时候煲的,细火慢炖,汤水很入味。
其实言墨白之前说肚子饿了,也只不过的想找个借口刁难她。可是现在却是真正的馋虫大闹。
他抬眼看见媤慕捧着砂锅进来,盈盈带笑,阳光折射进来洒在她身上跳跃着耀眼的光,于是他自己边觉得很温暖。他都忍不住感叹,生活如此美好,特别是劫后余生,一切都觉得那么美妙。
当田螺姑娘媤慕拿着汤碗盛了一碗浓汤捧到他面前,眨着大眼看着他,期待他的品尝,渴望从他哪里得到赞许和表扬,他又觉得自己的生活真的回归于平凡,没有杀戮,没有暴力血腥。娇妻洗手为羮,只为博他一笑。
真好!
言墨白这样一想,就得尺进寸起来,矫情的躺在床上装大爷,两手一摊,很是无可奈何的向她挑眉,说:“我没法自己吃。”
媤慕一愣,他的这个表情真像个孩子。幼稚孩子气,可是并不难伺候啊。
于是媤慕就捧着碗坐在病床边上喂他。
床有些宽大,言墨白躺在中间,媤慕喂起来很费劲儿,他说:“喂,你睡出来一点儿。”
言墨白懒懒的躺着,悠然的说:“我是重病患者,我动不了。”
媤慕于是放下碗,帮他把身子移出来。
她倾身过去,双手圈着言墨白的肩膀用力,可是这家伙身体那么重,她那么用力都挪不动分毫。
言墨白整个没他什么事一样的,一派悠然自得。还哼了哼说:“你不是有很力气的吗?一脚就把我踹成这样,现在移我一下都移不动,是装的吧?”
媤慕一股劲儿没上来,差点摔在他身上。
这个混蛋!
居然捏着这点不放了!
刚刚自己摔下去就好了,压死他!
不过媤慕尚存一丝理智,压死他了,自己也活不了。更何况之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会对他好的,不是吗?
要千依百顺,要温柔如水······
媤慕深吸一口气,抬起脸时已是满脸笑意,柔着声音道:“那你也要你配合啊!”
言墨白整个被她这笑和声音弄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也没什么心思捉弄她,很自觉的配合往外移。
可是终究伤口在腹部,只要一个使劲儿就会牵扯到,于是在某个瞬间,他痛得嘶的吸了一口冷气。
媤慕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吗?那不要移了,就这样喂吧!”
真怕他又有个什么好歹,那自己非一头撞死不可。
言墨白面露尴尬,可是也没有拒绝,安安稳稳的就躺好了,等着她喂汤。
媤慕举着碗,小心翼翼的把汤匙送到他嘴边,这个动作还是很费劲儿的,她半低着上身,艰难的维持这个动作不动,免得汤匙洒出来。
现在接近初冬,A市已经感受到冬日的寒冷了。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媤慕把外衣脱了,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针织衫。昨晚走得匆忙,她穿着家居服就跟着出来了,这套衣服还是清晨的。因为两人身材差不多,平时穿衣风格也很像,所以经常换着衣服穿。
今天他刚出医院就接到清晨打来的电话,询问她言墨白有没有事。
这个医院就是清晨家的产业。A市最大的医院其实不是市人民医院,而是安氏医院。里面的医疗设备都是引进全球最先进的,医院的装修设施也非常的好。
而安氏和YT国际两家关系都不错,所以在医院借个手术室什么的,就不算个事儿。
而清晨会知道这事儿,也是因为她昨晚回家后,洗澡完还没睡觉,在网上泡着的时候,就听到老爸接到医院的电话,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