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新娘(郎)成为合法夫妻,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顺境或者逆境、贫穷或者富裕、健康或者疾病、快乐或者忧愁,都将爱她(他)、珍惜她(他),对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这样的誓词,千篇一律,几乎每一对新人结婚时,都会被这样问。而最后那句“我愿意”的时候,每个新娘都是要么幸福的笑着回答,要么感动的哭着回答。
可是媤慕却在主持人念完后,愣怔了许久,看了一眼爸爸妈妈,才平静的回答“我愿意。”
现场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祝福这一对新人的结合。
当然也有一些年轻的男孩女孩起哄着喊:“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媤慕瞬间脸腾的红了。
你们一定会认为言墨白要趁机吃自己老婆豆腐吧?
才不是呢!
言墨白冷眸扫了一眼呼声最高的那一片,然后静静的站立在那,英挺而立,灼灼风华,却整个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不高兴的冷哼着,想让我当你们的面跟我媳妇儿亲热,让你们围观,做梦去吧!
主持人看到自家太子爷阴恻恻的一张脸,立刻歇菜,哪里还敢起哄啊?马上转移话题揭过这一页。
而那些在下面起哄的年轻人,被言墨白冷如刀锋般的眼神震得不敢吭声了。
婚礼是一件折腾人的事儿。
照理说那么多的宾客,一桌一桌的敬酒势必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言墨白事先就通知他家老爹,安排入席的时候,把女方的亲戚集中安排在一处,然后他们只敬女方这边。
言家连着好几代都是单传,亲戚朋友很少,仅有不多的都是隔着很远的旁亲了,其余的都是商场上的朋友。
于是言墨白就不想去敬那些人了。
如果换做一般的人结婚,来的亲戚多,而且很多还是年轻人,必定很能折腾的,各种整新郎新娘的招儿都有。
可是这新郎偏偏是言家的太子,刚回国半年,跟A市其他的公子哥都没有什么交集,那些人一看言墨白沉着脸,顿时都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吃饭,不敢说整人的事儿了。
伴娘三人一路跟在后面。本来三人还担心那么多客人,到时候恐怕要喝死。
可是敬了一圈下来,几乎没轮到她们上场。
女方这边有几个胆子大一点儿的,敢跟媤慕碰杯,而媤慕喝的都是葡萄酒,自然就轻而易举的应付了。
身后这六个帮手,竟然没有用武之地。伴郎很淡定的觉得这很正常,就凭借着言墨白那如同千年寒冰的气场,他只需一个冷冷的眼神一扫,那些原本高昂斗志的人立马就歇菜了,没几个人能有胆再来招惹。
而伴娘这边却高呼,这大概是她们见过最轻松的伴娘了!完全不用她们出马挡酒,新娘一个人就搞定了。
而宾客那边也很是郁闷的望着天花板感慨,这大概也是他们参加过最憋屈的婚礼了,连逗一下新人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敬到双方父母那边的时候,言耀天大手一挥,“在我这不用讲那么多的礼数,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快点给我弄个小孙子来玩玩儿就行!”
这样一句话在外人听来,都赞道:这样的公公非常开明,非常靠谱,能嫁人言家当媳妇儿,简直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啊!
傅明宇和苏姗听得也松了一口气,觉得言家虽然贵为豪门,言耀天一代商业巨鳄,为人很随和,不摆谱,以后女儿过去估计日子不会太难过。
言墨白挑着眉,什么也没说。
可是这话听在媤慕耳朵里确是声声警钟。
言耀天在提醒她,不要忘记合约上的协议啊!
一年之内生个儿子······
媤慕咬着牙,生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轻轻的点头,然后把头低下默默的咽下一口鲜血,暗骂言家没一个好东西。
旁人只当新娘子脸皮薄,害羞了,便都哈哈笑开。
敬完一圈儿下来,媤慕也累得够呛,就算每一桌只是象征性的喝一点点,但是那么多桌走下来,肚子也撑了。
言墨白一直白着一张脸,跟着走完全场。隐忍着伤口的疼痛,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冒着。
顾倾他们几个好几次都想帮他挡酒,可是每次看着杯子的那一丁点儿液体,还抢着帮忙挡酒的话,那谁的脸都挂不住。
这么点儿酒都不能喝,那也太掉份儿了!
还有几桌的时候,媤慕就发现了言墨白的异样。他嘴唇苍白,额头冒汗,眸色幽暗,这样一副模样媤慕从来不曾见过,心口猝不及防的被狠狠撞了一下,莫名的心疼了一下。
她担忧的偏头,小声询问:“喂,你没事吧?”
媤慕以为他不胜酒力,大概是喝多了的缘故,所以很讲义气的大手一揽,豪气挺了挺胸,说:“剩下这几桌你别喝了,我一个人挡了。”
言墨白压抑的眉心都皱起来,但是听她这样的说着,俊眉挑起,有点好笑的睨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