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之前咱们派了那么多人出去,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那是他们没用!”孙河气得大吼,“那可是你亲弟弟,你连他的死活也不顾了?”
“爹,我不是那个意思,庞儿出了事,我也伤心呢,可是咱们不能为了他一个人,把整个孙家给搭进去啊,您忘了无尽粮行吗?”
说到无尽粮行,孙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才不到半个月,安陵城内,孙家兴旺米铺的生意全都被无尽粮行给抢了去!这还不止,昨天他才收到消息,孙家兴旺米铺在的地方都开了无尽粮行,把他们孙家的生意全都给抢走了!
以前孙家的兴旺米铺,生意好得让同行嫉妒,明的暗的用尽了手段,不知道挤垮了多少对手,如今他们的生意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尽粮行给抢走了!
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半个月来,孙家明里暗里派人去给无尽粮行惹麻烦,可惜城里的护城军根本就是站在无尽粮行那边,派去的人全都被抓了最新章节!不仅如此,还直接在大街上讯问,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孙家搞的鬼,以至于孙家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一整天都没有一个客人!
这也就罢了,自从上次去无阴山闹事,为了面子订了聚仙楼的饭菜,孙家的不少人便惦记上了聚仙楼的饭菜,别的东西再也吃不下去,整天都是派人去聚仙楼订吃的。半个月来,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进账,花钱倒是比流水还快!
“别跟我提无尽粮行!”孙河气得大吼,“还有,告诉他们,孙家从今天起,不许再订聚仙楼的饭菜!”
孙宁一听就不满地大叫起来:“爹!不就是些吃的吗?这也花不了多少银子啊?咱孙家难道还缺这点银子吗?”
“以前不缺,可是现在就缺了!宁儿,你知不知道,你二弟在南方收购了二百万石的粮食!现在咱们兴旺米铺的生意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亏得血本无归的!”
孙宁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有什么?安陵郡这么大,他们还能把整个安陵郡都开满无尽粮行啊?再说了,就算安陵郡没生意,不是还可以在别的郡做买卖吗?爹,您啊就是太墨守陈规了,您说说,这安陵郡有什么好的啊,要我说啊,咱就该把生意做到南方去,那里才是人家仙境呢。”
“你糊涂!南方氏族林立,你以为是咱们孙家站得住脚的?”
“这有什么?二哥在芙蓉城不也是好好的吗?有吴大人帮忙,有什么好怕的啊?”
“滚!给老夫滚出去!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我滚,我这就滚,您别发火,气坏了身子,又该说我不孝了。”
孙宁早就不想听孙河的咆哮了,巴不得出去,话一说完,转身就走了,气得孙河不停地垂着矮榻。
容王府,议事厅。
“你说张千回来了?”容熙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孙河那老东西还在打大小姐的主意?”
“大公子,依属下看,孙河一直都没死心,这次又知道孙庞出了事,说不定会狗急跳墙,要不要我们直接把他给……”贺七做了个斩头的手势。
容熙摇摇手:“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看向彭虎,问道,“彭虎,孙庞现在怎么样了?”
彭虎道:“回大公子,那头蠢猪还活着呢,孙河那老不死的要是真敢派人来,我就把那头蠢猪宰了给他扔回去!大公子,你说怎么样?”
容熙冷笑:“不用杀他,这人留着还有用处,你还记得当初他都招了些什么吗?”
“额,”彭虎一愣,皱着眉想了想,嫌恶地说道,“那头蠢猪连孙家具体的生意往来都说不清楚,招出来的不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吗?”
“这可不一定,彭虎,你难道忘了吗?孙庞可是说了,他和孙河的第十八房小妾有染。”
“哼!私通庶母,真是畜生不如!”彭虎脸上嫌恶更甚,想起这件事情便恨不得一刀把孙庞那头蠢猪给宰了。
容熙道:“彭虎,他没看出你们的身份吧?”
“没有,就他那猪脑子,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是被山上的强盗给抓了。”
“那就好,吓吓他,诈他一笔银子,把他放回去吧。”
彭虎有些反应不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容熙:“大公子,就这么……就这么把他给放回去?这不是太便宜孙家了吗?”
容熙摇摇头,解释道:“把孙庞放回去,设计让孙河知道他和那小妾的奸情,只要孙河一死,剩下的人根本不足为惧,孙家自己就散了。”
彭虎这才明白了容熙的意思,不仅是挑拨离间,更是借刀杀人,他们只需要适当地推一把,帮助孙庞杀了孙河,接下来就只需要看好戏了。
彭虎会意地笑了笑,偷偷朝容熙竖起大拇指:“大公子,您这招实在是高!属下佩服!”
明华院。
“千华徒弟,这就是你说的玻璃啊?”池乔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透明的烧瓶,向苏千华问道。
苏千华也拿了一块平面的玻璃在看,虽说这个世界科技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