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改了口,可惜晚了!
罗渊冷哼一声:“李大人若是不相信老夫,可以问问在场的诸位大臣,看看诸位大臣怎么说。”
那些大臣哪个不是人精,罗渊可是轩辕昭明的心腹,一看他竟然站了出来,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轩辕昭明的意思?罗渊一问,一个个自然点头称是,意见一致得令人咋舌。
李应看着众大臣附和,当即吓得脸色发白,一脸的冷汗,他颤抖着朝轩辕昭明看去,却只看见轩辕昭明阴恻恻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倒在地上,只得干笑道:“下官……下官今日身体不适……大概……大概是眼睛花了……没看清楚……没看清楚……呵呵”
贾政冷眼看着这些人演戏,见李应倒霉地成了弃卒,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便说道:“李大人刚才可是十分肯定此物不是水晶的,怎么现在就说眼睛花了?”
“有……有吗?”看出贾政是要抓着自己不放,李应气得咬牙,打定主意死不承认,“贾政你不会是记错了吧?”
贾政道:“卑职记性可是好得很,倒是李大人看来身体不大好,不仅眼睛花了,连记性也不好了,就在刚才,李大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此物不是水晶,还诬陷我家王爷欺君的?这欺君可是大罪,我家王爷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可担不起‘欺君’这个罪名。”
李应一听,心中气得恨不得杀人,他都已经退让了,贾政还这么咄咄逼人抓着他不放也太过分了吧?心中一急,李应便冷笑着说道:“此物是水晶不假,至于容王是不是忠心耿耿,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他此话一出,不少大臣便知道要糟糕,果然,只见贾政放下水晶,重重地将额头磕在金砖上,口中惨呼道:“请陛下为我家王爷做主啊!王爷一直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重重地几下下去,不过眨眼的功夫,贾政的额头已经是血淋淋一片,惨不忍睹,声音更是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
轩辕昭明无奈,更气李应没用,他虽然一直想找机会处置容烈,却绝对不是这个时候,用这样一个愚蠢的借口!再者,除了容烈,谁替他去打北方的蛮子?
真是没用的废物!
轩辕昭明铁青着点,抓起一旁的茶杯就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只听得一阵清脆的碎裂声,整个皇极殿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应一看轩辕昭明发怒,正要得意,才刚张开口,就听轩辕昭明说道:“李应,你好大的胆子!容王一心为国,忠心耿耿,岂是你能够肆意诋毁的?”
李应一听顿时吓得面无血色,膝盖一弯就重重地跪在地上,口中惨叫道:“陛下,微臣冤枉啊!”
轩辕昭明冷冷一笑:“冤枉?你也敢说自己冤枉?刚才是谁诋毁容王?诸位爱卿可都听见了?”
罗渊先站了出来:“回禀陛下,老臣听见了,是李大人无状,诋毁容王。”
然后更多的人站了出来:“回禀陛下,微臣也听见了。”
眨眼的功夫,所有的大臣都站了出来,只剩下李应孤零零地跪在地上惨嚎:“陛下,微臣冤枉啊!”
贾政额头贴在地上,看着那冰冷的金砖冷笑不已:李应,你也有今天?
李应口中不住地哀嚎:“陛下,微臣知错了!陛下,饶了微臣吧!陛下!”
轩辕昭明冷眼看着李应哀号不止,一脸惊惶的模样,嘴角却得意地勾了起来:李应,别怪朕心狠,要怪就怪你太倒霉,太不识时务!
“来人!李应胆大妄为,竟然污蔑容王,拖下去乱棍打死!”
李应一听,脸色更是惨白如纸:“陛下!饶命啊陛下!微臣再也不敢了!”
一身戎装的御林军鱼贯而入,“咔嚓”一声利落地卸了李应的下巴不让他哀嚎,接着将他强行拉出去,李应有心挣扎,偏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是那些孔武有力的御林军的对手,直接被人拖了出去。
贾政这才说道:“多谢陛下还我家王爷清白!”
轩辕昭明阴沉着脸说道:“容王既然忠心耿耿,朕自然不能由得小人冤枉了他。”
贾政磕头:“谢陛下!”
轩辕昭明得意一笑,又说道:“安陵城发现了水晶,此乃大事,万万不得马虎,朕会派工部的能工巧匠与你一道回去,协助容王。”
贾政微微皱眉:“陛下,安陵郡也有许多能工巧匠,就不用工部的……”
轩辕昭明打断他:“水晶乃是至宝,挖掘水晶才是头等大事,安陵郡能有什么人?难道是岳家那帮子罪民吗?”
岳家的不少人已经是容王手下的顶尖人才,贾政生怕轩辕昭明打了他们的主意,只得磕头谢恩:“卑职谢陛下隆恩!”
轩辕昭明这才满意地一笑,心中得意:就凭你,也想跟朕斗?
贾政心中焦急,却在这时,一个御林军走进来:“启禀陛下,李应已死。”
“是吗?”轩辕昭明冷冷地看着贾政,突然又笑了起来,“贾政,李应污蔑容王,实在罪无可恕,如今他虽然已经死了,朕却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