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苏引立即起身行礼,“谢皇上恩典,臣告退。”
总算肯放她走了,还算他识相。
秦越见状眸色一沉,不动声色的将人送到了门口。
苏引躬身告退,走了很远依然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心中怪异极了。
见苏引出来,泠崖立即迎了上去。
“公子。”
对上那双关切的眸子,苏引微微一笑,“我们回去罢。”
安然无恙,泠崖在心底松了口气,“嗯。”
苏府
听到苏引回来的消息,府中的人忙了个人仰马翻,将府邸内外打扫一新等待主人归来,自从苏引走了之后,苏府便不复繁荣安逸下来,没有了登门往来的官员,没有了慕名而来的拜客……短短几个月便如同便遗忘了一般。
初时听到苏引要去天禹国的消息时,府里的人完全不能相信,直至那一天傅大将军拿着圣旨将苏引接走了。
没有了主人,这个家就如同空了一般,唯一庆幸的是府中的一切没有因为主人的离开而改变,所有的下人都没有离开自觉地留了下来,在西越能够在太傅府做事那是无上的光荣,即便这份光荣远离却没有消失。
车队缓缓而来,早先眺望的小厮便兴冲冲地跑了回去,兴奋的高呼声传遍了整条大道。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众人一听立即排队站好,以最好的面貌迎接主人归来,待马车经过的时候众人齐声高呼,“欢迎少爷回家!”
这一声喊将马车里的苏引吓了一跳,透过摇曳的车帘看到了车外的景象,不由得愣住了,“泠崖,这……这是……”
这里便是苏府,那个人的归属,那个人的家。
泠崖轻轻勾唇,冷冽的眸第一次如此温软,“他们在等公子回来呢。”
等她回来?苏引诧异的扬眉,看着窗外那一张张脸,心不受控制的温暖起来,“原来这里还有这样一群可爱的人哪。”
那个人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呢,名动天下,受人爱戴,唯一不淑便是爱情,被一个人毁灭殆尽,连灵魂也不知去了何处,真不值得。这样优秀的一个人,让她觉得自惭形秽。
随着马车进去府中,人群也随着马车涌入,门外围观的人停下了脚步纷纷抬头向内张望。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泠崖先下了车。
看到泠崖的身影,车外的人便是一阵哄闹。
“泠崖!”
“泠崖哎!快看!是泠崖!”
“真的是泠崖!一点都没变呢……”
听到车外传来的议论声,苏引不禁莞尔,看着车外的人朝她伸出手,躬身迎了上去。
车帘落下,那抹紫色身影轻轻的跳下了马车,纤细的身形,熟悉的脸,虽有不同还如记忆中那般惊为天人,即便已经看了多少年,人群轰的一声闹了起来,人纷纷涌了过来。
“少爷!”
“少爷!欢迎回来!”
“少爷变了呢,好像瘦了……”
“少爷……”
看着那一张张神色激动的人,苏引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份强烈的感情,有些感动又有些伤感,更多的是感叹,这一切都是属于那个人的东西,她好像抢了属于那个人的一切,包括身体。
“我回来了。”
最终,苏引也说了这一句话,似乎也只有这句话能够回答。
泠崖察觉到了苏引的异样,却只以为她是因为回家的缘故,直至两人进了房间才小声询问。
“公子,你有没有记起什么?”
苏引闻言回过神来,摇头苦笑,“没有。”
那个人已经死了,等同于从这个身体里消失了,她能记起什么?那些根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又怎么记得起来呢。
泠崖微微勾唇,握紧了掌心的手,“没事,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
苏引只有苦笑,良久回了一句,“若是……我一辈子都记不起来呢。”
他到底是希望他想起来的,毕竟连他也是属于那个人的世界里。
泠崖一怔,“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不要再忘了我一回就够了。”
“不会的。”苏引无声的笑了,这一句似乎让她得到了救赎呢,在天禹国的时候明明没想过这么复杂的事,现在是怎么了?一回到西越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这些,明明都是些根本不需要纠结的事。
这个身体是苏引,她也是苏引,如今她们融为一体还是苏引,不管怎么样始终都只是苏引而已。
这么一想,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泠崖眸色一闪,一抹笑渐渐溢出唇角。
如想象中差不多,房内简洁奢华,处处都是书,唯一鲜艳的便是床边那一副紫玉屏风,幽幽的紫,很深,很神秘的感觉。看着看着,苏引不由得伸手抚了上去,沁凉滑腻,质感如玉,意料之外的清冷,仿佛笼着寒气一般。
泠崖只是安静的跟在一旁,见此状况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