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事泠崖自然是司空见惯的,但发生在自家主子身上就惊悚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对小民小利的事怎么会那么清楚。
“没想到真的是孟星阕的家,方才那个女子是孟星阕的什么人呢?”苏引不觉疑惑,那个女子绝不是选秀画册上的人,未听说孟星阕娶妻,那丫头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他妹妹罢,两个妹妹?
泠崖有些不信,“那个女子真的与公子长得那么像?”
“嗯,也不是多像,但是感觉上比较像,是我目前见到最接近的。”说着,苏引叹了口气,“好了,我们先回去罢。这件事还是先找沈凉迟商量商量,也许他有更好的人选呢?”
苏府
传了消息之后沈凉迟很快就来了,苏引将接待处设在了书房,侍女奉茶之后,苏引便让泠崖清了场,很快书房里就剩下两个人。
沈凉迟这才开口,“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了新进展么?找到人了?”
“算也不算罢,阿凉呢,找的怎么样了?”苏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问道。
“没找到。”
“果然么。”苏引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许这个方法有用,但做起来太难了。我找了这么多天也没见着希望,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今日在街上看到一个丫头倒是颇为符合,只是……”
“只是什么?”沈凉迟焦急的追问。
“只是我不知她是何身份,不过我知道她住在孟府,应该是孟将军的家人,孟将军应该尚未娶妻罢?”对于孟星阕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晚宫里的接风宴上,的确是个正直的俊朗好青年,只不过那之后这位孟将军就去巡视边关去了,至今也没看到。
“怎么是星阙的家人?”沈凉迟不觉得讶异,更多是却是疑惑,“星阙的确未娶妻,不过星阙的家人只有星辰一个人,星辰你也见过画像,与阿引并不想象。难道除了星辰之外还有别的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苏引摆了摆手,“不是那个孟小姐,的确是另一个。看衣着排场绝不是丫鬟之流,照你这么说孟将军只有一个妹妹的话那个女子又是何人?我倒是想去孟府一探究竟,关键是孟将军现在不在家我去的话会很奇怪。”
“那倒是没什么问题,我与星阙自幼相识一同长大,星辰我也视作亲妹妹,我这个兄长去看看妹妹没什么不可以的。在这里猜上千遍百遍不如亲眼所见,这样罢,明日下午你到我府上来我们一起去孟府看看。”沈凉迟提议道。
“早知你与孟将军的关系好我也不用着急了,好了,就这么办。”苏引答应的干脆,因为时间越长她觉得越危险,很多事情是不能等的,一如感情。
两人说定之后又说了浣花楼的事,见天色晚了,沈凉迟这才告辞离去。
一直将人送出了大门,见人走远了苏引才转身进去,只是脚步方才迈出去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苏大人。”
苏引闻声一怔,蓦地转身,石阶下果然站着那个妖孽,墨绿色的锦袍几乎融入夜色里,“王爷?您怎么来了?真是,瞧这个笨脑子!应该先给王爷行礼赔罪才对,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王爷赎罪。”
这妖孽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跟鬼一样无声无息的。
自从那天拿反了书之后倒是没来骚扰他,看来现在脸皮已经恢复过来了。
身后一干人等见状,尽皆躬身行礼,“参见七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空寻缓步走上台阶,径自走到苏引身前将人扶了起来,“都是本王来的突然,不怪你们,都起来罢。”
“谢王爷。”
时隔一个多月之后大魔头再次驾临,府里的人又开始胆战心惊了。
苏引一脸笑意的将人迎到了厅里,“王爷这么晚了还到寒舍来,若是有事就招呼一声,苏引自当登门聆听,完全不需要王爷您亲自跑一趟啊。”
安静的日子终于结束了,这妖孽该不是又要救命之恩的罢,她怎么就欠了这种人呢,真苦逼。
泠崖跟在身后一脸黑线,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狗腿了?这个司空寻又来做什么,这段时间……她是不是跟司空寻接触的有点过多了?他不是警告过这个人不能靠近的么,果然又不听他的话。
什么的人不招惹,偏偏招惹这个人。
九阴倒是松了口气的样子,笑眯眯的跟在后面,屹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以后方眉头紧蹙的泠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于苏引的谄媚行径,司空寻不为所动,大刺刺的坐下之后就发话了,屹然一副主人的架势,“都下去,本王跟苏大人有要事相商。”
特地加重的要事二字,听在人耳朵里给了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一众侍女立即乖乖的退了下去,哪儿敢有半分耽搁。
泠崖凝眉看了苏引一眼,苏引只是无奈的朝她摇了摇头,心中虽有疑惑却不得不依言退下,反观九阴却是一脸的神清气爽。
顷刻间房内的人便退的个干干净净,苏引只觉背后阴风阵阵,决定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