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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想了会才答道:“辰时跟着司徒公子,巳时跟着阿忠公子,午时跟着史先生,午时过后,看谁有空就跟着谁。”
听到这话,陆黎诗第一次正视起他来。
这孩子……他说的那三个时段都是那三人各自工作的时段,显然在开会时没说话并不表示他没把大家的话听进耳朵里,还能这么快的想出对自己对最有益的法子,够聪明!也够贪心!不错!
陆黎诗深吸了口气,继而笑道:“很好!我就让你这么来,但我丑话说到前头,这三人脾气都不好,若他们有一个人来给我抱怨哪怕一句,我就会赶你下山,你能否接受我的挑战?”
李易闻言大惊,刚想发作,可看到她眼中的笑并非嘲笑和挑衅,咬了咬牙,“我不会给你机会小瞧我的!”
陆黎诗又笑:“你记住,自尊者人尊,所有的尊严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而非人家施舍给你的,你与其浪费时间与我置气不如好好提高自己,只要你做到够好,没有人会小瞧你。”
李易目光一闪,他记得阿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时的他并不太理解,只是一味的认为只要有一身好功夫就没人敢瞧不起他,可来这里以后他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也是直到此刻再听这话才明白其中另有深意,怪不得阿爹教他识字的时间都比教功夫要多,紧紧握了握拳,也不再多言,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陆黎诗见此欣慰的笑了笑,回头望了望这间宽敞的会议室,唔,开了这么长时间的会还是很累人的,一觉得累就忍不住伸起了懒腰,可刚才伸到一半,瞟眼看到斜靠在门边的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立刻尴尬的将手收了回去。
斜靠在门边的人看到她脸红了,不禁打趣道:“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冷静得有些过分的人,昨晚见你哭,现在又见你脸红,唔,这才像个女子嘛。”
听到这话,陆黎诗的老脸又红了一把,继而干笑道:“您难得来一趟,不如我们来深入的探讨下给山门口雕牌坊的事?”
她就奇了怪了,堂堂一个王爷不需要操心国家大事吗?不是每天都日理万机的吗?怎么老往她跟前跑?还每次都挑她出糗的时机出现,很有意思吗?
周飏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也不恼,反还加深了嘴角的笑意,“这事稍后再议,我只知你挣钱有一套,今日来,不想你调/教人也挺在行啊。”
其实他一早就上山来了,正在听司徒和阿忠汇报山上的事情就得知她到了,可刚想走就又听说她召集他们议事,想到她可能会说那件事,便决定留下来“旁听”,也正是如此才让他看到这么一出戏,不枉他在外头晒了这么长时间的太阳啊,果真有趣!
只是周飏并没有去细想他明明可以听完就走,根本无需露面不说,为何还会一再的“刁难”她呢?
“您是进来坐坐呢,还是想去各处转转呢?不知小女子可有荣幸作陪?”听到这话,陆黎诗就知怕是他早就来了,不由得再次脸红,也再次岔开话题。
这男人,还紧揪着她不放了还!要比脸皮厚她自愧不如他,不过熟能生巧,既然被他抓到了几次,她也不怕了,死脸就死脸,谁怕谁!还有司徒和阿忠也是的,待会她一定得去跟他们强调一下,若他下次再来必须先跟她交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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