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就如昨天所说,让程诺把车开到了信宜去。
程诺在电话里为难,“今晚有事啊,我们部门请质监局的领导吃饭,我们部门经理点名让我出席,因为最近要评审的三个报告,都是我写的。”
她完成的三本报告,正好就是和郭阳一起谈下来的三个项目。
而今晚的聚餐,还有程诺不知道的猫腻,那个部门经理季经理,在对她另眼相看的同时,也是有些不安好心的,整个技术部,女同事本来就不多,而算得上年轻漂亮的,也就只有程诺一个,所以,他才点名让她出席,去参加应酬。
杜决一听是公事上的聚餐,也就没法子了,“你自己注意,别喝酒,能早回家就早回家!我们明天……明天还要上班,别折腾地太累。”
杜决想了想,领证的事还是先瞒着,等双方父母都没意见了,明天他直接将她“打包”过去民政局!
程诺应了几声,便挂了电话,这厢刚挂断,那边季经理就让她准备准备出发了。
参加聚餐的,有信宜技术部的部门经理,公司专门管理业务市场这块的一个副总,还有程诺,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程诺知道,那小伙子的作用,也就是为了帮忙挡酒、敬酒,总之,酒桌上没有个会喝酒的,这顿饭吃得也就少点火候。
而质监局出席的人,则是专门分管质量管理审核的两个科长,和两个科员,那姓熊的科长,程诺曾有几面之缘,毕竟质监局和质检所是一个大楼里办公的,不过那科长认不出她而已。
饭桌上,季经理别有深意地让她坐在那熊科的身边,并且多次让她给熊科敬酒,程诺推说,自己酒精过敏不能喝,还拉出了郭阳来做人证。
一桌子的男人,倒也没为难她。
不过,饭局吃到一半,众人都有几分微醺了,那熊科竟然借着酒劲,伸出手来,就要摸向程诺的大腿。
程诺蹙眉,借口上厕所,躲了半天。
等她回来后,那季经理一脸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才带头提议,去KTV包间里,继续下半场活动一下。
程诺想要回去了,季经理却拉住她,一脸严肃地说,“咱们陪领导,可要陪好了,你说你一会儿出去一趟,一会儿又离席的,搞得你比人家领导还忙的样子,你觉得像话么?现在要评审的,可是你的项目!弄不好,整个公司的名誉都受损,质量上没保证,以后业主谁还敢来找咱们公司做项目?”
程诺硬着头皮,跟着去了包间,心里却明白了,那季经理估计一半是因为她是项目负责人,另一半原因,则十有**让她来当“三陪”了。
果然,一进包间,季经理便把她推到熊科的身边坐着了。男人们几瓶啤酒下了肚,熊科拿着麦克风,塞进了程诺的手里,“小程,这酒你喝了过敏,唱歌总不会过敏吧。”
程诺干笑,未及说话,熊科便对点歌的一科员道,“给我点首情歌对唱,我跟……跟这个……小程,一起唱一首!”
众人嬉笑。
程诺觉得自己就像是供人观赏的动物园里的动物。
“小程,好好唱,唱得好,你这三个项目就算通过了!”季经理狂给程诺使眼色。
程诺握着麦克风,算是说出了今晚的不知是第三,还不第四句话,“我唱歌有些跑调,熊科听了,别笑话。”
“不会,不会,我也跑调!”那个科长呵呵笑着,大手就那么张扬地勾住了程诺的肩。
程诺缩了缩,不着痕迹地把他的手给挣开了。
熊科倒也没坚持,吼了几句之后,该程诺唱歌的时候,他那只色狼的爪子,竟又不规矩地摸上程诺的大腿。
程诺一惊,没忍住,将他的手拍开了。
熊科大概也是被震了下,手里的麦克风都被震掉了,摔在了地上,包间里顿时响起“嗡——”的巨大噪音。
季经理脸上变了色,赶紧捡起麦克风来赔不是。
熊科拉长了脸,没好发作。
另一个同来的科长打趣,“老熊,你也太猴急了,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熊科的面上挂不住,却也跟着说笑,“是我长得太狰狞了,吓着人家小程。”
程诺连赔笑的脸都挤不出来了,她借口去卫生间,出了包间的门。
却不想,季经理紧随其后也出了包间,劈头将程诺骂了一顿,“你怎么回事啊?”
“熊科对我动手动脚的。”程诺没指望季经理能帮她说话,“其实,我早想说了,经理,我是做技术的,如果有这样的应酬,公司可以派业务部的人来参加!”
“业务部自然有业务部的事!今儿副总过来,也只是为了给公司撑门面!这个就是咱们技术部的事。”季经理振振有词地,“你的报告要想通过审核,就是这些人说的算,你不陪好了,你觉得人家会给你通过?别以为自己和老总有点交情,就在这摆清高,报告过不了,谁都不帮不了你。”
“报告过不过得了,应该还是看报告本身吧,难道说,一个烂得再烂不过的报告,找个女人陪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