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再拖地,她真跟别的男人跑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认死理啊!”杜妈妈发现她连自己的儿子也越发地不了解了,“好吧,说到这份上,妈也明说了,我确实很喜欢诺诺,她丫头乖巧、懂事,但人无完人,你要娶诺诺,我不反对,一开始我就是非常赞成的,可现在又要增加一个前提,那就是她在感情上不能这么随便!——豆豆,你妈我和你爸就是个教训了,我不想你的婚姻生活不圆满,你懂么?”
杜决从沙发上站起,不想继续话题了,“我都快三十的人了,三十而立,有些事,妈你也该适当放权,让我全权处理了!”
“你这孩子,你……你不听老人言,早晚会吃亏!”
杜决没回头,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现在的心情真是乱的很。
想起数分钟前,程诺还在他身下哭喊低吟的,她那么坦然自若地面对自己,谁能想到,她在与他激情的数小时前,在和别的男人吃饭、喝酒、拉手……
杜决吃醋。
那份醋意在心底泛酸,酸的他几近抓狂!
他开始埋怨。
埋怨母亲,更埋怨父亲。
那个当爸爸的,自己上梁不正,现在有什么资格来给他的爱情挑拨离间?
心里如此想,可他还是被挑拨了,因为,那个人毕竟是他的亲爸,别人会乱说是非,可是当父亲的,绝对不会!
不知道和程诺约会的那个男人是谁!
杜决翻来翻去了整晚,翌日一大早,顶着个熊猫眼地起了床,早饭不吃就开了车在楼下等程诺。
约半小时后,程诺那单薄的身影从大楼里晃悠出来了,她对于杜决的车牌那是倒背如流,一看见某车,就知道是谁坐在里面。
程诺晃悠地过去,敲敲车窗。
杜决摇下车窗,面容清冷地看着这个让他着迷了十多年的女人。
“你这么早啊,就为了看测孕结果,至于么。”
程诺嘟囔着,开始翻找自己的小提包。
杜决很想就昨晚的事问她,可话在舌尖绕了绕,他终是吞了回去,淡淡地改口道,“不早点的话,怕被你溜了。”
这话说得双关,可惜,程诺听不出来。
她将试纸递过去,“呐,还是阴性。”
杜决扫了眼,脸上挂起失望,“哦,真的是阴性。”
程诺收起试纸,随手将那玩意丢在附近的一个垃圾桶里,才折回头走到杜决的车旁,“明天还用给你看结果么?……说真的,每天为了这,我起得那么早,睡眠质量都降低了。”
杜决看了眼程诺的小脸,发现她眼底确实也有浅浅的一圈暗黑,不由心底一疼,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来,我送你去公司。”
程诺求之不得呢,屁颠屁颠地坐了上去,“话说回来,你兑现给我的那甲壳虫,啥时到位啊,我可是天天惦记着呢,你自己承诺的,假婚协议撕毁了,可是曾记答应的‘酬劳’,依旧有效,我没记错吧。”
杜决扯开很敷衍的微笑,“是有这么回事。”
“能告诉我,大概何时可以提货么?”程诺有心开玩笑,而这玩笑却没有开进杜决的心里。
“诺诺,假如……,我说假如,假如有个男人,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又有钱,给你买辆车就像是拔根毛那么简单,你是会选择他,还是选择我?”
程诺眨眨眼,“帅么?”
“……很帅。”
“这样的人,还轮到让我选?”还不早被抢走了?要不就是有个门当户对的订婚对象,就像高铭那种的。
杜决心里一阵焦躁,“我是说假如!假设性的问题,你回答就是了。”
“哦。”程诺歪头,“又帅、又有钱……,那他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么?我也是指假如!”
杜决咬牙切齿,“有!”
程诺咧唇,“哎呦,这好事呢。”
杜决翻翻白眼,他已经不想听到她的答案了。“今晚我可能值夜班,晚上你可以放心睡觉,没人去敲你家的门了。”
“嗯,这敢情好。……嗳,刚刚那问题,我还没回答呢。”
杜决别开眼,“不用回答了!——假设性的问题,有什么意义。”
程诺再粗枝大叶,也瞧出杜决有点不对劲,她想了想,还是没问。
都说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情绪不好,爱暴躁。
其实男人也有生理期的,只是没有像女人那么明显而已。
程诺估摸着,杜决的生理期到了,不然怎么会昨晚还兴致激昂的,今儿就萎靡不振?
生理期么,过两天就好。
程诺没心没肺地在公司门口下了车,对杜决挥了挥手。
杜决则回应与将车窗关上,连同程诺挥着的手,一同隔绝,而后,扬尘而去。
程诺耸耸肩,不以为意地转身走向公司大门,而没走两步,不知是巧合还是早已等在附近的郭阳迎向她。
杜